待写完字后,洛幽便立即放下手上毛笔,顺带着施展内功将桌上纸张全部摧毁后,长袖一挥便出了房门去。
;王爷……
望着洛幽那决绝的背影,屋内两女子皆心弦颤动,不舍万分。
只可惜,他们终归也不过都是王爷的棋子罢了。
彼此相互对视了一眼,二人皆相视而笑后,又伤感沮丧了起来。
;素黎姑娘,奴家此曲已弹罢,不知姑娘是打算离开呢?还是继续再点一曲呢?
;再点一曲……《绝情殇》吧!
;是。
她们同样喜欢着王爷,却也同样的无法得到。
这首《绝情殇》,道不尽男子的绝情,说不完女子的心伤。
几乎每次素黎前来,都会听上一遍。
如此伤感激荡的曲调,令二人皆沉醉其中,最终双双落泪。
绝情殇,伤情泪,泪湿衣襟洒满怀。
少年情,最不该,可惜未老头先白。
情难控,意难平,痛饮千杯……仍难释怀……
一路自怡红楼赶回王府,顾不得一身风雪寒冷,洛幽一路心焦如焚的冲入到了后院。
叩门两声不见有回音,忙大力推开房门,却四处不见云汐言的踪影。
转身出门随意拉过一丫鬟,指了指房中,示意问其王妃去向。
小丫鬟吓了一跳,而后待反应过来后,忙颤抖着声音道:
;王爷可是在找王妃吗?王妃刚出了府,说是要去工坊瞧瞧。
洛幽这才回忆起来,刚刚走的太过着急,竟然连自家的马车路过都未在意。
松了手上力道,洛幽也算是暗自自心里松了口气。
转身出了后院,便冲着管家招了招手,示意让其为自己安排一辆马车。
一路坐着马车到了怡红楼旁边的小院,下车上前叩门,就见原王府上的家丁上前来打开了房门。
;王爷来啦!王爷里面请。
语落,那家丁忙一脸欢笑着朝着院内跑了进去,想来应该是去报信去了。
片刻后,果然见云汐言急匆匆的自里头走了出来。
扫了一眼云汐言那挽起衣袖,鼻尖挂着灰的样子,洛幽便不禁好笑的走上前了两步。
;王爷,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啦?
拍打了下身上的灰尘,云汐言吸了吸鼻子又道:
;这宅子后面有个小地窖,我才从下面爬上来。是不是脏了点儿?
闻言,洛幽却是摇了摇头,轻轻帮其拍去了肩膀上的灰尘,又伸手抹掉了其鼻子上的灰迹。
很快,秦风竟也自后庭走了出来。
;王爷,王妃很安全。左岭大人只是去王府赔罪的,您不必担心。
点了点头,洛幽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云汐言这才意识到,原来秦风之所以一路都跟着自己,竟然都是王爷的意思。
没想到小哑巴这么在乎自己。
;王爷,再有最多两天,我们的工坊就彻底布置完成了。一共二十台缝纫机,我又叫小禹新招了不少人来帮忙。等到正月十五的时候,咱们就可以正式开张啦!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云汐坊’。
点了点头,洛幽笑的满脸宠溺。
望着天空似有若无的雪花,忙一把拉过云汐言冰凉的小手,便朝廊下去了。
;王爷,你要干什么?我……还有事没做完呢!
不理会云汐言的话,洛幽第一次如此任性,拉着其一直走到了长廊尽头的一间房里。
将云汐言带到桌案前,提笔研磨,洛幽缓缓写道:
;你可愿做我的女人吗?
;王爷……你……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令云汐言一瞬间觉得那白纸黑字都跟着模糊了片刻。
;要是你愿意,日后便都不许走了。你若愿意,便是一生一世都要同我厮守。生为吾人,死为吾魂。
望着纸上看似俊逸实则却是微微有些颤抖的笔顺,云汐言不禁心头一动,感动的落下了泪来。
;我……我愿意……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洛幽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这种情况下忽然跑过来这样同自己告白。
犹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