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订单一事,暂时还是由她自己亲自上阵操持了。
一路提着衣裙下摆朝前院去,管家一见到云汐言出来,忙躬身迎了上来。
王妃,您可算是来啦!这里头可是位不可惹的姑奶奶,王妃您小心应对着。
姑奶奶?我倒要瞧瞧,她有多托大。
说着,云汐言迈步便欲往客房里去。
尚未走入屋里,就听得里头一女子抱怨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茶怎么是陈的?你们靖平王府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说着,只听得一声啪嚓响,那茶碗直接被打翻在地上,残渣碎了一地不算,有几滴茶水还直接洒在了奉茶的奴婢身上。
啊!
小丫鬟被烫得惊呼一声,眼泪瞬间充斥满了整个眼眶。
云汐言一见那嚣张跋扈的宫女起身欲向自己府里的丫鬟扇巴掌,忙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的将其呼啸而来的手掌擒住了。
放肆!
那宫女本想抽回手来,奈何手腕被云汐言钳制的竟是无法动弹了起来。
挣扎了几下未能抽出,那宫女立即恼羞成怒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胆敢如此对待本姑娘,当心我回宫禀报彩贵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呦口气倒是不小啊!让本妃吃不了兜着走?我看你还真是在宫里被你们贵人惯坏了!居然胆敢在本妃面前撒野,我今儿个倒要见识见识,你能把我怎么样?
云汐言说着,手上力道猛地一收,那宫女立即踉跄着朝后去了。
待其勉强稳住身形后,再查看自己的手腕时,被云汐言方才捏过的那一圈早已红肿了起来。
你是三王妃?
那宫女倒是不傻,见云汐言这身打扮以及说话方式,立即便认出了其身份来。
是又怎么样?不要以为背后有主子撑腰,就可以在本妃面前为所欲为。说吧!你们家贵人到底有什么事派你前来啊?
闻言,那小宫女先是一愣,随即忙冲着云汐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
传闻都说三王妃温良淑德,看来也不过都是假的罢了。我们贵人说了,听闻王妃卖的那个什么月事巾的东西不错,叫本姑娘前来买上几个回去试用试用,若是好的话,日后便长期在你这里定了。
见那小宫女依旧如此高傲,云汐言先是冲着旁边的小丫鬟摆了摆手,示意让其下去后,便一言未发自然而然的坐到了主位之上。
良久,只待那宫女面上稍稍不耐烦时,方幽幽开口道:
既然是来谈生意的,那银子带足了吗?我们的姨妈巾最便宜的也要一两银子一片呢!
呵!听宫里的人说,三王妃卖给夕贵妃的,可不是这个价啊
看不出来,这个小宫女还真不是个善茬。
不过,她云汐言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管怎么说,这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她可是夕贵妃罩着的人,这小宫女不过是个小小贵人的佣人,她还就不信摆不平她!
贵妃娘娘是何等人?那可是对本妃有恩之人。若非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极力求情,本妃这姨妈巾的生意早就被皇上禁卖了。说起来,本妃和你们贵人并无交情,自然是得原价售卖了,有什么问题吗?
云汐言的话,句句在理,噎的那小宫女竟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本以为这小宫女就这么容易被她搞定了,可就在云汐言兀自沾沾自喜时,那小宫女又忙叉着腰气呼呼道:
三王妃,你可别不识抬举!你可知我家贵人是谁吗?那可是左岭大人的亲妹妹。只要左岭大人在皇上面前一句话,您这姨妈巾的生意照样做不成!
左岭大人?倒不知这左岭又是谁,不过,只瞧这小宫女那嚣张的样子,云汐言便心中愤懑不已。
转了转眼珠,云汐言忽然灵机一动道:
那依照姑娘的意思,彩贵人难道比贵妃娘娘还要尊贵了不成?还是说,左岭大人比费丞相还要得皇上的恩宠了?
是又如何?王妃莫要试图想着套话!贵人说了,三王妃这月事巾卖给夕贵妃多少银两,便按照同样的价格卖给我家贵人。否则这生意,你便休想再做下去了!
一见那小宫女一副没挨过社会毒打的样子,云汐言就忍不住手痒痒。
但不管怎么说,她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家伙。
打了她反而会惹来其背后之人的撕咬,倒不如
既然如此,那贵人的生意我不做就是了。即便是贵人,怕是也不能强买强卖吧?管家,送客!
待云汐言一声令下,果然见管家低着头自门外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走了进来。
姑娘,请吧!
什么?你们云汐言,你给我等着,我回去之后,一定会禀报我家贵人!你就等着关张吧你!
随意。
只待那小宫女离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