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明鉴!这连日来,臣媳为了赚钱养家,那可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哪里有那些个鬼心思去想什么谋逆的事情啊?况且,我不过一个妇道人家,从小在父亲的膝下受教,自然是对皇家一百一千个忠心的。
而且,臣媳现在已经是靖平王的正妃了,臣媳与王爷成亲之后这么恩爱,这可都是因为皇上您赐婚的缘故啊!臣媳和王爷感恩您还来不及,怎么会生出那么大逆不道的想法来呢?冤枉啊!
云汐言一边用手上的帕子不断蹭自己的眼球,迫使眼睛尽快落泪,一边又拿腔作调的委屈不断叩首喊冤,那样子,还真是把洛明决也给唬住了。
好啦!咳咳咳朕朕信了你就是!你莫要再哭啦!
许是被云汐言给吵烦了,洛明决也忙收敛了面上那严肃的表情,转而换上了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道。
一听此话,云汐言也忙不拖拉的转了一张笑脸来,一边擦着脸上因为眼珠子被蹭之后流下来的泪水,一边叩首道:
多谢父皇,多谢父皇!
敛眼扫了一眼地上高兴地不得了的云汐言,洛明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疲惫的扶额深思了下后,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开口了。
对了!朕记得,之前的确是扣了靖平王每月银钱半数,要不今儿个就先通知户部,给补回来吧!至于靖平王妃的这个生意嘛!还是暂时不要做了吧!
多谢父皇多嗯?
云汐言这边刚因为皇上之前的话高兴到一半,就立即觉察到了不对劲。
父皇,为什么啊?臣媳刚刚和父皇说的还不够明确吗?臣媳
没有为什么,朕说什么,你照做便是!一个妇道人家,还是莫要出来抛头露面的好!免得遭人诟病,丢了洛幽的脸,也丢了皇家的脸面!咳咳咳
一阵漫长的咳嗽声过后,皇上终于憋红着一张脸,向赵公公递过来的丝巾上,吐了一口。
皇上
就在云汐言打算再次开口想要试图挽回此事时,外头的小太监却忽然躬身走入天祁宫内,作揖禀奏道:
启禀皇上,夕贵妃听闻皇上近日身子不适,说是带了雪梨莲子汤前来,看望皇上。
叫她进来!咳咳咳
彼时的洛明决咳得厉害,头也跟着晕乎乎的难受。
迷糊着一双混沌的眼球,便摆了摆手示意那小太监先下去了。
皇上,您听臣媳解释,臣媳那个生意
云汐言话还没说完,夕贵妃便已带着宫女一头珠翠的自外面款步而入了。
臣妾参见皇上,愿皇上长乐长安,万岁吉祥!
起来吧!到朕身边来。冲着夕贵妃话毕后,洛明决遂又将目光转向了云汐言,云汐言,你可以出宫去了。赵公公,随便打发个人,送王妃出宫!
是,皇上。
就在赵公公迈步行至云汐言身前时,云汐言却忽然抓住了一旁夕贵妃的衣袖,转而苦苦哀求道:
贵妃娘娘,臣媳给贵妃娘娘磕头了,求娘娘帮忙说说情吧!臣媳这生意可不能不做啊!这银子都收了,这皇城里的夫人小姐们可都等着我这边供货呢!贵妃娘娘
这夕贵妃本就是听闻云汐言被皇上传召了,特地前来的。
一见云汐言这一脸虔诚的样子,也忙温柔了眉眼道:
三王妃,你这有什么事好好说,慢慢说。何事需要本宫帮忙?
不等云汐言再开口,皇上洛明决便不耐烦的先其一步张口了。
云汐言!这里可是皇宫!你莫要再闹下去了,你若是再如此不知好歹,朕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闻言,云汐言先是一愣,随即慌忙自腰间一个小锦囊中抽出了她特质的姨妈巾。
幸好她姨妈期没过,这东西有随身带在身上,如果今儿个能把这夕贵妃给搞定了,那没准日后可就在宫中打开销量了。
到时候就算这皇上再想阻拦,她也不怕了。
前有某位圣贤之人曾言:断财路者,如同杀人爹妈。她可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商机,怎么也得努力搏一次啊!
贵妃娘娘请看,这就是臣媳现在在售卖的产品。
云汐言一边说着,忙将手上白色的小蝙蝠递了上去。
夕贵妃闻言显然一愣,但在将那东西接在手上搓捻了下后,也的确觉得不错。
按说云汐言卖月事巾的事她也曾听说了,但是倒还真是没亲眼得见呢!
虽然她身为贵妃,在宫中吃穿用度都是一流的,但从前每个月来月事的时候,也都用的是那种绸缎布面的垫布。
那东西虽是绸缎做的,但也还是难受的很,一点儿都不柔软。
但今儿个摸了摸云汐言递过来的这块料子,却是完全不同的触感,绵软舒适,并且从她这个角度看,似乎里头还有柔软的棉花,想来使用起来,一定是要比她用的垫布好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