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刻,所以简单的几句交流之后互换了想法,秦琼就将将领交了过来交代事情,这一次,行走的时候路上还是有点雨,但朦胧的雨模糊了视线,也并没有妨碍到士兵的通行。
妨碍士兵通过的,是同样站在雨中的山贼。
两队人马隔着雨对视,这一瞬秦琼觉得自己内心有无尽的怒火。将士们在战争的前线拼了命去保家卫国,而战争的硝烟还没有散去,刚刚升起不知道结局如何,朝廷中人竟然打着如此谋略。
只是一个位置而已,就能将百姓生命置之不顾?况且当今皇帝的岁数也不大,就算是让他们站党的皇子得到了权利,那又如何,最后谁才是接任现在皇帝的皇子,不是皇帝一张黄书吗?
皱着眉头看着对面,只是隔着雨也看不到对面的面容,更别提对面的神色。
“当家,真的有人会从这里经过啊,这可是雨天!当家料事如神,我等佩服得很!”
“桥断了,走这里是自然。是故人了,我去打个招呼。”
随后,一人纵马上前,隔着几步距离,向秦琼拱手示意。
还了个礼,即使心中生气,但也不能轻举妄动,秦琼还是按照原本的策略,敌不动我不动。
“久闻大名,恭候至此迎送。”
长孙冲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人,侧首再看一眼秦琼,觉得对方话中有话,却不能理解其中意味,这下只好皱起眉头静观其变,后知后觉的,又突然明白了,这是无声的威胁。
只是秦琼又如何害怕威胁,只是抱拳道:“多谢,在此别过。”
说完,就让士兵缓缓的通过山贼让开的一条道路,士兵早有准备,但如此紧张压迫的感觉还是让他们有些不好受,只是秦琼自己殿后,他们倒是有些自信起来,所以通过得不紧不慢,平日训练出来的行军模样也得到充分的展示。
直到这一行人都通过了山贼的让出来的道路,山贼都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似乎就的确入宫那个站出来的人所说,只是来迎送,看一眼罢了。
长孙冲暗自觉得并没有如此简单,但一时间也不能反应其中意图。
而秦琼虽然感受到山贼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对方的确没有动手这个事实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只是自己和对方距离并不是很远,惧怕对面反悔内心也是十分的担忧。
后面原本站出来和秦琼对话所为的当家缓缓骑着马走在山贼让道的道路之上,有个山贼大胆的问道:“当家,为何不动手?”
按照原本计划,等到将领真的让士兵通过,士兵也有胆子过这条路的时候,他们就突然动手,让对方措手不及。可是刚才一直等当家下命令,当家都没有任何的示意,现在士兵已经全部通过了,就算是追上去也失去了先机,不知道为何当家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下命令。
而且现在这个脸色,看起来就像是十分的惆怅。
小山贼小头目都不懂得,只好壮着胆子去问当家的为何。
当家叹了一口气:“你没有看到吗?纵使是雨天,这些士兵脸上都没有任何抱怨的神色,况且对方将军的都去到末尾来亲自压阵了,没有百分百能击垮对方的把握,我凭什么要拿你们的性命为那个贪官办事。”
“况且那个将军,我也不是不知道。”
说完,当家嘴角上扬,然后方才的那个小头目立刻疑惑的接话道:“所以那个将军真的是当家的故人?”
只是当家但笑不语,看着缓缓离去但是气氛沉闷的军队,心情大好,纵使在这雨中站了很久的阴霾,也在这一瞬消散。
“我们但管潇洒就罢了,我也瞧不起这贪官,若是你们对我有些什么不满,大可离去。”
“忠孝当家,绝不离开!”
“当家在哪我们就在哪,那贪官虽然放出了狠话,但我们也不害怕!”
长孙冲回首已经看不到山贼的声音了,被雨朦胧遮挡住也被山盖过了对方的身影,最后只好请问秦琼说这到底何意。
沉思了半刻之后,秦琼才回答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语:“大概,上位者的事情,可以不用那么在意。”
琢磨了一下,长孙冲也觉得这些不是自己一时半刻能够理解的事情,后来就没有在意,一路上慢慢的从听秦琼指示行事到自己能够从中说些意见什么的,逐渐的,也快到了战线一带。
这边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