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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冲默默听着李渊这番抬高人的话语,心道这奏章如果不是李渊有意为之让他看得,他又如何会理得清楚一条思索出来,显然是有意摆放,甚至是李渊要长孙冲知道什么,只能知道什么也源于这些奏章之上的吧。
若非现代的经验让他觉得这件事事出有因,所以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防范着。
果不其然的,这里的信息给的都是真真假假,鱼龙混迹,但好在长孙冲还是用了对比法,然后总结出了和这件事真相差不多的事实出来。
但长孙冲也明白,自己这一下显然是不能够表露出来的,日后还有很多对手,更何况若是皇帝知道了他别有心机的一幕,怕是不会重用他是了,伴君如伴虎的,但也很多人也会前赴后继的来打皇帝身边从事,所以他们第一门课就是懂得伪装,能让皇帝知道你这个人可以有利用价值不会反倒是利用皇帝,才有可能将权利放给你。
所以纵使皇帝称赞,他也不能表达出一种让人觉得十分激动的模样,反倒是有些疑惑和担心的表情,不解地开口问道:“臣可曾有何处过失?”
看着长孙冲那模样,李渊也隐隐约约被长孙冲的外表欺骗了,但是长孙冲可是无视朝堂规矩,公然和他们向往很久的玄幻之术发生抗辩,这可以使前无所有的事情。
所以在这样的年轻人身上,纵使没有高傲的态度出现,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唯唯诺诺的道谢不敢顺从。李渊突然也明白了这是长孙冲的反向套路,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后才缓缓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关于另一个选择……
长孙冲听闻之后,也陷入了短暂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