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到今日的长孙冲,他也的确是放心对方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的。任官者,谁不希望自己一生能为百姓着想,能为朝廷卖命?
若是用自己一条性命换来百姓日夜无忧的生活,除了为了一己私利而在朝廷上的那些奸诈之人外,谁不愿意呢?
长孙冲还小,这事长孙无忌十分担心的事情,他就那么小,从小被长孙府众人带大的,自然呵护有加,能动多少事?
可正因为长孙冲还小,所以需要历练,长孙无忌也隐隐觉得长孙冲想做的事情很多,都是为了天下苍生,他又有什么理由阻拦他呢?
就像昨夜雨中,自己夫人要去寺庙里求福,他虽然知道那个时间他派人拦下夫人让他回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马车并没走的太远,但他又有什么理由阻拦一个为了自己孩子不顾风雨的母亲呢?
他有什么理由,长孙无忌这么想着,往回走的路上只能微微的露出个苦涩的笑容。
在天下面前,谁都是渺小的。纵使达到了今日这个官职这个权利,个也没有办法保全自己的孩子,他在很多事情面前是无能为力的,比如这一件。
长孙无忌何曾不了解秦王,出于互相利用关系也好,出于喜欢人才也好,秦王也会想办法将长孙冲带走的,带上战场。
叹了口气,当初秦王问自己和长孙冲意见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定下来了,他们两个人都有这么个意思,你说他一人插足在其中拦阻又有何意义呢?还不如让他们两个按照自己的心愿克服困难做出决定。
长孙无忌回到房间中,闭上了眼睛。虽然长孙冲要去这一趟他没有办法做些什么,但是也得呵护对方的安全。
现在长孙冲也没有办法上朝,他也必须为了长孙冲而在朝上与人婉转,至少不要长孙冲如此耀眼,成为所有人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不知道这一次……”
长孙无忌揉了揉太阳穴,第一次感到疲累。他一直隐忍,做这些事情倒是有些为难他了。但实际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因为对方是他的儿子,能护他一世周全的,也就只有他这个爹能做到了。
随后,长孙无忌倒是勾起唇角,其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又为什么要如此烦心这些,还不如交给自己孩子当做一场历练,在对方真的没有办法解决的时候再出手不好?
反正正好孩子迫切长大……
长孙冲不知道长孙无忌现在心中考量些什么,反倒是十分认真的慢慢动着自己的身体,先是手指屈伸,再是手腕翻转……
慢慢的,感觉这些部位的疼痛感因为他使用过后变得不那么疼了,只是看着那一块块淤青倒是让人难受。这个时候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眼力,细细打量房间里已经没有长孙无忌的时候才拿着药酒进来。
对长孙冲傻傻的笑了一下,说:“少爷你没事吧,我给你拿了药酒过来了。因为郎中给我的那些被我用得剩下挺少的,我又去拿了新的说是给你用,郎中好像有些意外但也没有说不好,我就拿过来了。”
“少爷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出去忙吧,同知那边我也很抱歉,今日的公文怕是全都要他负责了。”
边给自己另一只的手腕凃药酒,长孙冲边说着。因为药酒是新的,封得很严密酒气没有散去,一时间麻麻辣辣的感觉,长孙冲也知道这瘀血得擦的热才能散去,虽然心中有些怕疼,但手上还是用力度擦拭药酒。
“同知大人?他那边没什么事,昨日少爷你不是说让赵钰过去帮忙吗?找到你之后我就和同知说了这件事。同知大人他也没有拒绝,所以现在赵钰正在知府里面帮着同知大人忙活事情。”
“如此?也好……”
长孙冲擦着擦着,就看着窗外地天空有些走神,思绪有些飘远。
叶青哪里给对方如此混水摸鱼的这样凃药酒的,立刻开口说:'“少爷你这样凃药酒是没有作用的,都挥发出去了,还有什么效果啊。要是少爷你舍不得,小的可以替你效劳……”
看着对方那乐呵呵的申请,长孙冲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立刻甩手不干了,说:“别别别,我自己来就好了,你还是找点事情做吧,你看着我我也怪别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