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试探自己,如果刚才自己忍不住先开口辩驳,或者开始慌张的话,李渊的疑心就会加剧。
但也好在他胡思乱想的,毫无反应,导致李渊以为他本就无事,所以理直气壮。
坐下来了之后,李渊倒是没有问长孙冲策反之心,更没怪罪新令不合适。
反倒是十分耐心的请教律令。
“你是如何想出来的,比如这一点,将原本按照人口数计算的税收变成按照劳动人口,也就是成年男子这种劳动力计算?”
“而且,还附加了缴税,可以用粮食,也可以用金钱?”
长孙冲也没有故作悬念,李渊问了,他就回答,只见他说:“先前的律令条条框框要求太多,导致当时民不聊生,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想这些,也是因为先前百姓流离失所,在知府中度过几天时候,我和他们相处之中觉得这些需要改善。”
“有些家中成年男子已经在我们这军队里面,他要报效大唐,自然留下一家子老小。或者有些亡夫之妇,她们平日就织布还钱,勉强度日。家中两亩田地也耕作不来。”
“产出的粮食,别说缴税了,就连温饱都可能没有保证。”
顿了顿,拿起来茶杯就一饮而尽,后才开口说:“所以,我想不一定要粮食作物作为缴税要求。用市场最低价收购粮食的价格缴税,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还有商贾之人,本就来到长安没有天地,靠着买卖赖以生存,到时要让他们出粮食缴税,自然难上加难。”
“我不想看到民不聊生的局面,所以不舍得让百姓吃苦。就像手工艺人工匠之类的,在知府作坊里领着工钱帮补家用,但家里面的天地也没有办法耕作多少。”
“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里面,又哪能支付的起税款呀。我就想出来了这个方法,其实也是为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