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啊,你可是稀客呀,这么久才来老夫这里来。”
“实在是村中之事太忙了,实在抽不出空来,望卢伯伯恕罪,今天小侄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哦?那贤侄此次前来所谓何事?难道是造纸作坊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卢承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焦急地问道。
“不瞒卢伯伯,昨日深夜,有十几名歹人偷偷摸进了造纸作坊。”
“啊!”卢承一听,脸色大变,“那……那造纸之法……”此时他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想到万一造纸之术被其他人获得,那对卢氏可是莫大的损失。
“卢伯伯放心,造纸作坊那边我早已做好了安排,昨天召集了全村青壮,又在作坊里设了陷阱,所以他们并没有得逞。”秦羽铭平静地说道。
“哦……”卢承听完脸色缓和了下来,呼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小子此次前来是因为从歹人身上搜到此物,特来询问卢伯伯。”秦羽铭一边说一边将从黑衣首领身上搜到的那块木制令牌递给了卢承。
卢承接过令牌看了一下,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是……这是陇西司马氏的令牌。”司马家现在可是咸阳城的顶级世家之一,根本不是现在的卢氏所能抗衡的。而且司马氏不但势力庞大,如今的家主司马慈更是阴狠。如果他们派出的人在新明村吃了亏的消息传回咸阳,还不知道司马家能会使出什么样的后招。
秦羽铭从卢承紧锁的眉头看出了他的担忧,“卢伯伯尽可放心,既然他们敢来,不把他们全部留下,又如何能体现我们村子的好客呢?”秦羽铭一脸的平静之色,可是卢承怎么都觉得从这小子身上散发出森森寒意,知道那些人肯定一个都没活下来。
“那就好,他们派出的人全部失踪,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的话,他们暂时也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能先吃下这哑巴亏,这倒是可以拖延一段时间。”知道没有人逃回去报信,司马氏那边由于没有得到消息,他们肯定会暂时消停一段时间。卢承暂时松了一口气。
“小子曾经听师尊说过这个司马氏是陇西大族,其前家主是前秦名将司马错。”
“嗯,你师尊倒是见识不凡,这司马错正是前秦名将,后任陇西太守,这司马世家就是从那时开始发展而起的。”
“那这司马氏现在在武国的实力如何?”秦羽铭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司马氏现在可是咸阳城内数一数二的大世家,他们的实力可不容小觑。司马氏现任家主司马慈现在朝廷中任右丞相之职,众多朝臣现在也是唯司马氏马首是瞻,此人行事狠厉,野心甚大,可以说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若是他们全力出手的话,就连我们卢氏也不是其对手。”
秦羽铭低头沉思,这个右丞相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司马氏势力如此之大,根本不是现在的卢氏所能抗衡的。若是看上了造纸之法,只怕就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估计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如果得不到他们所派之人的消息之后,一定会采取更狠厉的手段。而到时候不光是新明村,很有可能连卢氏也要一起倒霉。
“卢伯伯,照你这么说来,这司马慈如此行事,我怕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他下一步要对付的很可能就是整个卢氏。”
卢承听秦羽铭这么一说,也想到了此中关窍。造纸的利益如此之巨,以司马慈的行事,就算是针对整个卢氏这种事情他也做的出来,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卢伯伯,小侄可否请问一句,在如今朝堂之中,是否有与司马氏不对付之人存在?”如今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弱小,就算联合整个卢氏也不是司马氏的对手。那就只能再想办法去联合司马氏的敌人,以司马慈这般行事,肯定在朝中也有他的敌人。而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我方需要拉拢的人。
“贤侄此意是……?”卢承有些疑惑地看着秦羽铭。
“卢伯伯可曾听过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司马慈如此行事,小侄就不相信他在朝中就没有敌人。”
“嗯,此言有理。老夫还真想到一个人,也是咸阳城中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与司马慈现在在朝堂之上呈分庭抗礼之势。”卢承此时的表情已经缓和了下来。“虽老夫与他有些交情,但是此人为人谨慎,如果是只是为了卢氏,他未必会愿意现在去主动招惹司马慈。可是加上你的话就有可能说动他,有了他从中斡旋,应该能让司马慈那老东西放弃他的行动。”
“哦?此为何人?小子在咸阳城可不认识什么权贵。”秦羽铭有些奇怪,既然是连卢氏都没办法请动的人,必然有着极高的权势,可是为什么说加上自己就有可能说动此人?
“此人乃是我朝左丞相。”
“左丞相?”秦羽铭有点懵逼了,自己啥时候和左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