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今后若是这纸张遍及天下,这里面的利益该有多大,卢家是世家大族,需要用钱的地方也非常多,所以也是在到处寻找财源。如果这纸张的生意由卢家经营,那以后怎么还会愁钱财之事。而且自己手上有了钱,也可以多囤些粮食,万一遇到灾年也有粮赈济百姓,再也不用苦等朝廷的赈灾粮,看着百姓饿死。想到这里他开始两眼放光。
又拿出那两册书又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卢承在书房静坐一夜,期间下人进来添了好几次灯油他都没一点反应,下人也不敢打扰他静思。直到天微微发亮,他用力往自己的膝盖上用力一拍,下定了决心,开门就向卢家大院奔去。自打这天起,卢氏的族学中就传出了童子稚嫩的朗诵之声:“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两日之后,卢承又来到了新明村。秦羽铭依旧是笑呵呵的站在村口迎接,“卢伯伯好!”他早料到卢承这两天一定会来,所以一直在等着。
双方见礼之后将卢承迎到房内入座,“不知卢伯伯此次前来所谓何事?”秦羽铭笑嘻嘻地问道,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卢承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想等卢承先开口。
“不瞒贤侄,此次老夫抽空前来乃是为了那纸张之事。”卢承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
“哦?请卢伯伯赐教。”
“你知道我卢氏也有一些产业,此次是想来与贤侄商量,能否将这纸张卖于我卢氏,由我卢氏在城内贩卖可好?”这时代的商业比较落后,卢承原本是想在武国全境贩卖,可是这样就需要在全境各地铺开,投入实在太大。而且武国还有其他的世家大族,卢承看出这纸张生意实在牵涉太大,迟早有一天会全面替代现在的竹简,如果被卢氏一家垄断的话很可能会遭到其他世家的联合围攻,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只在卢氏县周边贩**较好。
“卢伯伯可是担心其他世家大族?”秦羽铭看出了卢承的顾虑,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接点了出来。
见自己内心的担忧被秦羽铭看破,卢承老脸一红,急忙又恢复了原状,但还是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那卢伯伯,您看这样可好,现在小子正打算将这造纸的规模扩大,若卢氏能出三千两黄金,小侄可让出这造纸作坊的三成份子。以后生产的纸张可优先供给卢氏的店铺。”
三千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换成铜钱可足有两百万枚,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可是考虑到这纸张未来的市场,卢承相信过不了两年,卢氏就可以将这三千两黄金完全回本,而后面可就是纯利了,而且就算是三国开战也不会影响到这纸张的市场。
卢承静静地喝着水,考虑了许久,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那卢氏就和贤侄一起做了这门生意,过两日老夫就让家人将千两黄金送来。”见卢承答应,秦羽铭就拿出了两张纸,写了两份契约,自己签上名字,按了手印,递给了卢承。
卢承接过契约看着,而秦羽铭的契约上将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列举的清清楚楚,丝毫没有任何遗漏。这个时代人们最重承诺,所以就算是做生意也很少会用到契约,都是双方口头约定。特别是世家大族,更要脸面,若是传出哪个世家大族不守承诺,那他们在世家圈子里也不用混了。“贤侄,有这个必要吗?”卢承语气之中带着些气恼。
“卢伯伯莫要生气,小侄自小跟随师尊学习。师尊有一句话:口说无凭。他教导小侄如果是关乎到双方切身利益的事情,若哪一天一方违背了承诺,他的名声是坏了,可是另一方遭受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损失。所以一定要立下契约,这样才可以切实保护双方的利益。”
卢承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这个时代人都信守承诺,所以很少会有人去考虑若是对方违约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损失。就算对方违约了,想告官也没有证据,最多是让大家都知道对方不守承诺而已。想到这里,他脸上的愠色顿去,微笑着点点头,“嗯,是这个道。理贤侄,看来你的师尊确实是位高人那。”于是也欣然地在两份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又拿出卢家家主大印盖上。
等收起了契约,秦羽铭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于是问道:“卢伯伯,小侄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伯伯。”
“哦?贤侄尽管说来。”
“能否麻烦卢伯伯替小侄采购一些耕牛?”经过这段时间,秦羽铭也看出来了,马匹用做耕地虽也是可以,但是力气始终比耕牛差了点,用来耕地是不错,但是用来开垦荒地就差了点。本来自己没有什么门路弄耕牛,可是现在既然和卢氏搭上了关系,那何不拜托卢氏帮自己弄些耕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