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子,看你这天天在那边院子里忙个不停,这次打算弄什么玩意?”
“这次我打算造纸。”
“这纸是何物?”
“前辈知道现在人们都是在竹简或者布帛上写字,这竹简携带都不便,价格也昂贵;而较轻便的布帛则更是昂贵。这纸张可以用来书写,用其编成书册极其轻便,而且比竹简能书写更多的字,其价格也比竹简便宜许多。”秦羽铭又将纸张的用处说了一遍,但是他没有说的是卫生纸的用处,他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对知识极其尊重,如果秦舞阳知道他想用写字的纸张来擦屁股,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将他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秦舞阳一听到他说纸张用处,原来两只眯缝的眼睛瞪得老大,用极其惊异的目光盯着秦羽铭,“秦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此时面对十几名山匪都能平静将其斩杀的秦舞阳都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普通的农户不知道纸张的好处,可是他却不是一无所知的农民,作为从小在将门贵族长大的秦舞阳,一听到纸张的用处之后,就马上懂得了这纸张对于知识和文化的传播是有多么重要,更轻便、更易书写、造价便宜,如果这纸张真有这小子说的那些好处,那这可是能让整个天下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如何能让他不惊讶。
“小子可不敢欺骗前辈,等明天纸做出来前辈看到就知道了。”
“好啊,如此好东西在下一定要见识见识,哈哈哈!”秦舞阳开心地放声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秦羽铭就到了作坊小院,纸模里的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看着这些还未完全干透的雪白纸张,他知道自己这次试制纸张算是成功了,不由的开始有点激动起来。
他拿出小刀将纸的边缘剥开,然后轻轻地将纸一张一张揭下,每张纸大概有现代的A3纸大小。看着这些白纸,虽然没有现代造纸技术造出的纸张光滑,但是作为书写用纸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将揭下的纸全部挂起来将等着最后的一点水分晾干,此时小院里已经全部都挂满了一张张白纸,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着,将整个小院都变成了一片白色的天地。
“秦小子,这就是你说的纸?”忽然从院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正是秦舞阳。原来他正像往常一样,打开门打算坐在院子里喝酒,忽然看到远处的小院一片雪白之色,想必是秦羽铭昨日所说的纸已经造出来了,于是连忙到这里来,想看看他所说的纸到底是什么。
“正是,这就是纸,待这些纸晾干之后,就可以作书写之用了。”秦羽铭忙迎了上去,笑嘻嘻地说道。
秦舞阳进了院子,仔细地看着挂着的一张张纸,伸出手想去摸,可是顿了顿又把手缩了回来。“好,在下就在此等着。”秦舞阳说罢就走到了屋子的门槛上坐着,虽然还是像平时一样拿着酒葫芦在喝酒,眼神迷离,但是眼神之中却多了一些期待。虽然昨天秦羽铭向他说明时他就有过想象,可是当他亲眼看着这些纸,才发现自己的想象还是太局限了,没想到这纸的重量竟然如此之轻。
“羽铭!羽铭!”“大哥!”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三个声音,正是元子、豹子和二子三人。他们看到院子里的情景,也赶快跑过来看个究竟。
“这就是大哥说的纸吗?”二子看着这满院子的纸,好奇的问道。而一旁的元子和豹子都伸手想摸。
“还没干呢,太用力的话小心撕烂了。”秦羽铭看豹子和元子粗鲁地伸出手想摸,忙大声喝道。两人一听连忙将手缩了回来。“现在在等着晾干也没啥事可做,豹子,你们去抓两只野鸡去。”
“好嘞。”豹子答应一声就一溜烟跑了。
“豹子,等等我。”元子在豹子身后喊着,也呼哧呼哧的跟着豹子跑了。
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秦羽铭不由的想到了哼哈二将,轻轻地笑了起来。
“大哥,这个纸真能写字吗?看着果然比竹片轻多了,如果用这个来编成书的话重量应该会很轻吧。”他用着敬佩的眼神看着秦羽铭。
“是啊,等纸做好了,我就教你写字和算数。”
“真的?”二子的眼中放出了兴奋的光芒。
“真的。”秦羽铭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到时候把豹子和元子也一起拉上。”
等了没多久,豹子就和元子拎着两只野鸡返回了,秦羽铭又做了叫花鸡。待几人和秦舞阳一起分着吃完了叫花鸡,纸张也差不多都晾干了。三人和秦羽铭一起小心地把纸全部都收下叠在一起,看着这一叠的纸,秦羽铭想的第一件事不是用来写字,而是想马上拿几纸上厕所用。可是看了看旁边盯着这叠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