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并没有杂念。
让颜轩觉得不理解的是,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个女人的眸光里竟有种让他说不出的情愫。
真要想个词语来形容的话……亲切,对,那眼神里能读取出亲切的感觉。
他明明对待外人很冷漠。
这女人……为什么?
良久,墨南夷以为对方不可能回答自己的时候,对方竟是开了口。
“颜轩。”
颜轩?
他的名字。
墨南夷的双眼一亮,眼底的欣喜立即彰显于外,丝毫不做掩饰。
虽说不是同一个姓氏,但墨南夷却是觉得交换了彼此的名字后,两个人的关系也自然而然的拉近了。
“颜轩,我叫你轩哥哥好不好?”
看向墨南夷,颜轩的脸色依旧是冷漠,他不喜欢做谁的哥哥。但,他还是开口道:“随你。”
墨南夷欣喜,“轩哥哥,你是孟姐姐的朋友吗?”
孟姐姐的朋友,拥有那块玉佩。她记得孟姐姐是这样说的。
颜轩的眼底闪过一抹警惕,这女人似乎是来套话的。
不过,大下村是孟姝唯的地盘,他随着楚叔叔过来,楚叔叔貌似跟孟姝唯的关系还可以。
“是。”他回应。
也算是吧。
墨南夷不再追问关于孟姝唯的事,她重新坐好,收起了类似于花痴的模样。
颜轩不怎么说话,接下来都是墨南夷一个人在那里说。偶尔的,颜轩会回应上一两个字,算是告知对方,他在听。
“那个时候,我想一死了之。可是你不知道,我多倒霉。我把偷偷攒下的银子买了鹤顶红,结果我喝了,结果没死。”
“噗!”
颜轩这次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察觉到自己失态,他立即又正了正神色。颜轩眼神古怪地看向墨南夷,道:“被骗了,鹤顶红不可能毒不死人。”
墨南夷连连摇头,“不是,是我,我自己的问题。我养的一只猫在舔了一下鹤顶红的瓶口之后就死了。”
颜轩神色瞬间变得震惊,他看向墨南夷,此时已然没了钓鱼的心情。
“你之前……”
“我小的时候被人当做药人培养,每天重复最多的就是喝药、浸药浴。很多有毒的草药就是我的家常便饭,中毒了之后就会被带去研究。解药研制好了,我的命就可以被救回来。他们真是很有能力,每次我命悬一线,都会把我救回来。”
颜轩的眉头紧皱,脑海里似是已然想到了墨南夷孤苦无依、任人欺凌的样子。
那样的境遇,跟他竟是如此相像。
或者说,他比墨南夷还要幸运些。
小时候他也是个没人疼爱的孩子,但是不至于被人抓去做药人。饿肚子是他经常遇到的事,再有便是冬天没有东西吃,没有棉被盖。风餐露宿,被旁人欺凌殴打……
记忆最为深刻的是有人逼着他从胯下钻过去,还赏赐给他一块被踩脏了的馒头。
颜轩看向墨南夷,突然道:“以后不会了。”
墨南夷一愣,随后目光灼灼地看着颜轩,郑重点头。
是!以后不会了!
柳城镇。
琴月酒楼。
二楼雅间内,赵三给秦如刚满上一杯酒水。
“秦公子,来,这杯我敬你,祝秦公子你早日寻得良缘……”
秦如刚摆摆手,撑着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不行了,喝不下了。”
赵三也不坚持劝酒,将酒杯放回到原位,他道:“秦公子,我这儿有个发财的机会,不知道秦公子可感兴趣?”
“发财?发什么财?谁不知道你赵三就是个泼皮无赖,你能发财,那猪都能上天。”
秦如刚说话时候还不忘记露出轻蔑地笑。
他本来就看不起赵三这样的人,之所以跟赵三在一起喝酒,是为了彰显他的身份。他就乐意在别人身上找存在感。
被他这样说,赵三也不生气。
他慢悠悠地从衣袖里掏出来一锭银子。
那银子竟是五十两之数!
秦如刚看见银子的时候,酒醒了大半。
“你……”他努力擦拭了一下眼睛,尽量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些。随后,秦如刚将那银子抓起来在嘴角上一咬。
是真的!
“哎呀,赵兄弟,刚刚是我酒醉,胡言乱语。你不要跟我计较啊。”
“无妨,我跟秦公子的关系,自是不会计较只言片语,我也知道,秦公子你不是有心的。”
“是是是,还是你懂我!”
秦如刚前后的态度天壤之别。说起来,他也是没有办法,家里值钱的东西几乎都被他赔在了博坊。现在,他急需一个让他快速赚银子的方法。
赵三这人整日游手好闲,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