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姑娘,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听什么听,说错话被发现就要狡辩,谁不知道你们是想坑姝唯妹妹来着!”
牛喜凤的声音不小,孟姝唯猛然从梦中惊醒。
是喜凤姐姐!
孟姝唯想起身的时候才察觉自己的心口疼。
低头一看,某男的胳膊正横跨在她的身上。
“大个子,快醒醒,喜凤姐姐来了。”
南羡初早就听见了动静,只是没感觉到威胁,所以懒得搭理。
“什么喜凤姐姐?”
他好像不记得有这么个名字了。
“就是我未来四嫂啊。”孟姝唯回应。
“姝唯,姝唯你起床没?我跟你说,你这……”
牛喜凤推门的时候,门栓很配合的掉落,房门敞开,牛喜凤有些傻眼。
“你、你谁……大个子!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啦!”
牛喜凤匆忙退回,弄了个大红脸。
南羡初倒是没觉得怎么,他是穿着衣服的。
“都是你啊,坏蛋。”
孟姝唯瞪了南羡初一眼,随后从他身上越过,穿上鞋。
一边拎着外衣套在外面,一边将房门打开。
“喜凤姐姐。”
“呀!”
牛喜凤一惊,随后转身看见孟姝唯的时候,脸色比之前还复杂。
“你、你们……姝唯妹妹,你什么时候成亲了?我还没喝喜酒那。”
孟姝唯:“酒席还没摆,到时候一定请你过来。”
“啊?没摆酒席?那你们……”
“喜凤姐姐,你找我什么事啊?”
孟姝唯转移话题。
牛喜凤一拍脑门儿,这才想起来正事。
付乐南跟刘东都过来。
在牛喜凤开口的时候,付乐南欲言又止。
知道对方先说,情况肯定会对他们不利,但付乐南还是没抢话。
“姝唯妹妹,这两个人刚刚在厨房那边商量着坑你银子那!他们说什么颜料材料的,想多问你要银子!”
牛喜凤抓着孟姝唯的手,一脸严肃,说话时候还不忘记狠狠地瞪付乐南跟刘东一眼。
孟姝唯不觉得牛喜凤有必要欺骗自己,只是,付乐南好像不是那样的人吧。
“付公子,不知道你有什么话想说。”
她算很给面子,语气上也比较和善。
付乐南的神色一讶,似乎对于孟姝唯的态度有些不敢相信。
随即,孟姝唯在他心中的印象更好了三分。
不听取他人一面之词,知晓给与另外一方辩白解释的机会。这样明事理的人,将来若有机会,还是希望能够继续留在对方身边。
“孟姑娘,之前确实是有过胡言乱语。这样,孟姑娘,购置材料的事,还是请孟姑娘另择他人去办吧。”
更多的辩白,不如将这个任务推辞掉。
刘东的脸色有些难看,“付兄,你说什么呢?我们哪里有胡言乱语?这个女人明明是听错了。我们两个人难道还怕她一个人的诬陷?”
“什么诬陷?谁诬陷你了?我都不认识你们,犯得着往你们身上泼脏水?”牛喜凤立即回忿。
她就讨厌别人污蔑自己。
付乐南下意识的疏远了刘东,但并没有帮着谁说话。他只等孟姝唯的决断。
从这三个人的话里,孟姝唯自然听出了其中意思。
想来付乐南是清者自清,倒是那刘东的最后一句很是令人反感。
以为人多就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吗?
“孟姑娘,我真没说过啊。天地良心,我刘东如果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我就、我就出门被马车撞死!”
孟姝唯盯着他,“发誓有用的话,就没那么多的冤案了。其实只要你坦白,我倒是可以从宽处罚。现在……请收拾你的行礼,离开大下村。至于你应有的工钱,我会给。”
刘东的脸色一白。他嘴硬道:
“孟姑娘,我真没说,你没凭没据,不能随便听从一个村姑的话就认定我的错。”
“村姑怎么了?村姑吃你家粮食了?”牛喜凤撸起袖子就想打人。
刘东不过弱柳扶风的瘦削书生,在牛喜凤眼里,比她家的驴要不抗揍得多。
“你干什么!没理就想打人吗?”刘东一边躲一边硬着头皮问。
“我就揍你能怎么?看你这样儿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个……”
“砰!”
牛喜凤抬起的拳头没放下,倒是一脚踹在了刘东的身上。
看着刘东摔了个狗啃泥,牛喜凤哈哈一笑,“你们读书人知道这叫什么不?声东击西!”
孟姝唯憋笑失败。
貌似曾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