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上将军的身体朝着后方重重砸去。
死不瞑目!
众人皆惊,南羡初也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逆转。
不过,此时不是查探究竟的时候。
南羡初趁机夹紧马身,快速的朝着前方冲击。
弓箭手没了将领的命令还没动手放箭,南羡初甩手祭出最后的几枚石子。
又是几条生命同时陨落。
其余弓箭手为了保命,本能的射出手中箭矢。
嗖嗖嗖!
南羡初以及追随他的两个兵士挥舞长剑抵挡。
箭雨如瀑,其余两人接连被箭矢射中。
南羡初调转马头相助,那两人才算是减轻了不少压力。
“上将军薨逝!”
“撤兵!撤兵!”
“上将军薨逝!撤兵!”
后知后觉的北襄军中,上将军亲随后知后觉的高喊。
不知所以的北襄军各个面色惊慌。
领帅死了,他们岂能不乱?
敌军区区几十,竟能取了将军性命!
何等英勇!
北襄军乱。
南羡初趁此机会,受了伤的手臂用力一挥。
剩下的火油洒在其余的大型投石车上。
随即,那两名士兵同样拼尽全力,将火折子丢过去。
眼看着点燃了投石车,他们三人紧攥马绳,返程而去。
当然,离得较远的两台,一点儿火油都没沾到。
安好无损。
管不了那么多了。
能够烧掉大半,已经实属不易!
城门下,二十余人回归。
南羡初强撑着身子在每一个士兵的脸上扫过。
“大家做的不错!你们都是英雄!”
“可惜,还是有九人战死。”有士兵小声回应,红了眼眶。
南羡初抿抿嘴,“大家有认识那几个英雄的,劳烦去安太守那里报备,他们的家人,一定予以厚赏。”
“是!”
“受伤的人即刻去治疗,不必再来待命,好生休养!”
“多谢公子!”
南羡初当着众人的面儿,左手抓住右边胳膊上的箭矢。
猛然用力,血溅当场。
“公子!”
“我没事,你们先散了吧。”
南羡初的声音已经没了多少底气。
之前奔波太过于劳累,血液流淌过多。此时不是他那惊人毅力,早就昏迷过去了。
此时,城内已然没有了大石头从天而降,守军也重新归为。
安武白从城墙上下来,似乎腿有些软。
刚刚实在是太凶险了!“南公子,你受伤了,还请移步治疗。”
“无妨,现在不是回去的时候。敌军将领死了一个,胡葵力山一旦动怒,兴许会倾尽全力攻城。”
南羡初道。
安武白的脸如菜色。
几万大军一起压下,他们如何招架?
天要亡城啊!
南羡初动作麻利的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下,只不过,压迫止血的办法只能短暂强撑,时间久了依旧会有血液渗出。
他却不在乎。
看了下天色,距离他估测的时辰,还差点儿。
深吸一口气,南羡初道:“安太守,准备火油,三个城门全都备好火油。半个时辰后,我要用。”
现在安武白是什么主意都拿不出来。
见南羡初这般,立即领命去办。
……
胡葵力山面色寒霜,心疼地看了眼上将军。
“何人所为?究竟是何人所为!”
上将军亲随跪拜在地,“属下无能,没能察觉是何人。只见对方将领对着投石车兵士甩过暗器,并不知晓他什么时候对上将军动的手。”
“暗箭伤人!大兴竟是些蝇营狗苟!下作!”
胡葵力山气急。
“查验上将军伤势,务必找出暗器所伤位置,加以防范!”
“是!”
上将军距离对方相较远,如何中招?
胡葵力山突然间觉得之前貌似自己低估了对方实力。
“军师,本将军要全军一起攻城,军师有何高见?”
他不能让上将军白白死掉。
军师上前,略微斟酌之下,道:“将军英明。太平县原本就一小城池。我军十万,倾全军之力,断然可顺利攻城!”
胡葵力山一讶,他还以为军师会跟他唱反调。
如此,他倒是有些心里没底了。
“军师许是有所不知,我军对外宣称十万,近日伤亡惨重,现在也就八万五千军马。且粮草供应不当,兵力气势也大大不足。”
“将军所言极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