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往那方面想倒是没觉得怎么。
现在看来,南羡初的眉眼之间果然跟父亲有三分相像。
“你是夭折的三弟?”
南羡初脸黑。
“尚在人间,何谈夭折。”
“啊,是是,我的意思是……那为何父亲对世人隐瞒,不肯说出你的存在?”
这一点,只有南羡初跟栾开贤知晓。
他出生时候被发觉,脚踩七星痣,乃帝王命。
栾开贤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所以便命人将他送往别处,对外宣称夭折。
北十安当初还只是个孩子,所以根本就不清楚这些东西。
上次栾开贤醉酒呓语,他都当做是梦话听听,根本就没想过是真的!
“父亲,应该有他自己的意思。”
南羡初回应。
有些话,对有些人到死都不能说。
孟姝唯作为旁观者,可是将这两个人的“秘密”都听了进去。
之前虽说有些心理准备,但确定了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的时候,孟姝唯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三个人寒暄了不多久,外面有狗子在叫。
北十安立即起身,“这个来福,看我怎么教育教育它!”
孟姝唯跟南羡初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汪汪,来客人了!主人有人找!”
“来福,你给我过来!”
北十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紧接着大门开启。
来福吓得一机灵。
主人救命哇!
北十安伸手就抓,来福朝着北十安奔跑两下,一个闪身又往另一个方向逃窜而去。
北十安抓了个空。
“狗子!皮痒痒了是不是!”
“汪汪,主人救命哇!有人打你家狗!”
看着狗子狼狈逃窜,孟姝唯站在后面忍不住笑得很大声。
“跟一条狗置什么气?”孟姝唯道。
北十安不爽。
“不是这狗子,你肯定认不出我来!”
这话不假。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南羡初的身份不方便暴露,几个人商定,之前的称呼不变。
栾怀安也就此次跟他们见面使用真实身份。
下次再见,便依旧是天机阁阁主北十安。
孟姝唯面对这张陌生的脸也有些别扭,没有面对北十安的时候放松。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没告知我。”
北十安道,“你们如何让我昏迷的?我记得当时我们在房间里,什么味道都没闻,更没吃任何东西。”
“哦,催眠,是催眠术啊!”
孟姝唯临时想了个借口,她不希望鼓腹巨蝰这一护身王牌这么快就泄露。
“你竟还会催眠!”北十安满脸不可思议。
孟姝唯微微抬起下巴,“当然!不信的话,你再试试?”
北十安可不是傻子。
这俩人明显就是一个鼻子孔出气的。
到时候,人家将他催眠之后,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了。”
“对了还有,你是如何将我的容貌变回来的?当时你们为何又不辞而别?”北十安问到重点,不免呼吸都有些变了节奏。
他能想到,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大秘密。
孟姝唯却是微微一笑,“这是第二跟第三个问题。”
南羡初没忍住,笑出声。
北十安眉头一皱,“小胖,你这不公平啊,我什么都说了,你为什么还藏着掖着?”
“你是跟大个子什么都说了,我可没逼着你告诉我。”
翻了个白眼,孟姝唯拉着南羡初的手就要离开。
狗子的叫声她可是听见了的,家里来了客人。
北境大安郡。
郡太守安武白看着北境特使送上来的帖子,眉头紧蹙。
随即,他大袖一挥。
“真要是你家公主来嫁,也是要跟我们大兴皇室联姻。北襄王要将公主许配于我,是何道理?”
特使上前一步,“自是因为北襄王对安太守您的看重啊!这天高皇帝远,我家主子说了,只要安太守想要,我家主子一定助您一臂之力。”
说话时候,特使做出一个一切两断的动作。
安武白冷脸。
这是劝他不要臣服于自家皇上?
别以为他是傻子。
北襄王的公主有多少,他可清楚。
至于此次要嫁给他的那位,分明是被临时抓包认作义女的宫女!
用一个小小宫女就想要让他将大安郡拱手让人?
做梦!
“回去告知你家北襄王,我安家几十年来食大兴俸禄,绝对不会干这通敌卖国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