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脏了你的衣袖。”
说话间,来喜嘴巴张大,连续卡了两下喉咙,随后还真卡出来了两个小黑点。
得亏马车里地面是浅色的。
那俩黑点儿在上面尤为突兀。
孟姝唯为了多奚落一下来喜就是故意出来放风的,随即,她使用大小如意术将那黑点儿放大。
“嘶!”
孟姝唯一讶。
那两个黑点儿竟是变成了两块金色的令牌!
且,其中一面上,两块令牌一模一样,都是刻着一个安字。
另一个面上,一个刻着红字,另一个是个玗字。
可见,这两个令牌是那两个女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孟姝唯总觉得这个安字有些熟悉。
她第一时间想起来的是北十安的。
但又觉得北十安那人虽说有时候不怎么讨喜,但绝对不会跟这些背叛主子,心狠手辣的人掺和。
想到北十安的时候,她便又打消了念头。
“怀安。”南羡初喃喃自语。
孟姝唯一讶,“你知道这令牌的主人?”
南羡初自嘲一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随后,他又收敛情绪。
“还以为,她们叛变了,原来,也不算叛变。”
“大个子,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你刚说怀安,怀安是谁啊?”
“栾家大公子,栾怀安。”南羡初道,一脸复杂神色。
孟姝唯没听过这个名字,也不知道什么栾家。
“还有姓栾的?”
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名字倒是挺好听呢!
来喜缠绕住孟姝唯的中指。
为什么选择这一根,主要是中指最长,可以多缠上一圈儿,不然,它的身子无处安放。
“喂,来喜,找准自己的位置!”
孟姝唯敞开衣袖,要将它收回去。
来喜却赖着不走,“嘶嘶,主人,你连个首饰都没有,多寒酸那。不如,戴上我这个独一无二的蛇形戒指,可拉风!”
“去去去,瞎出主意!”
话是这么说,孟姝唯倒是尝试着使用大小如意术将鼓腹巨蝰又缩小了些。
别说,这家伙不动弹的时候,还真是个拉风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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