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的人随着惯性前倾,不是南羡初反应快,孟姝唯指定摔倒。
狗子来福就没那么幸运了。
脑袋撞在了前面的车门帘子上,没撞破却鼓了个大包。
“汪汪!会不会赶车!会不会赶车那!气狗!”
陆元盯着前面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背脊发凉。
一时间,他竟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察觉到不对劲,南羡初跟孟姝唯准备出来看个究竟。
掀开车窗帘子,孟姝唯的声音传出,“陆元,出什么事了?”
“虫子!东家,虫子!”
陆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孟姝唯也在此时看清楚了外面的情形。
南羡初将孟姝唯护在身侧,两个人一起从马车上下来。
“大个子,是你的人?”
孟姝唯的脸色紧绷,看向前面缓慢爬行的黑色虫子。
说起来,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在看见那些往前爬行的虫子的时候,也会心里毛毛的。
陆元这会儿不是为了维持自己仅有的那点儿男子气概,早就两眼一闭,昏迷过去了。
南羡初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如果是他的人,绝对不会出现在京都。
又是哪个在背叛!
“哈哈哈哈哈哈!”
一串儿如同银铃般的笑声从路边的树林里传出来。
紧接着,身着红衣的女子一路施展轻功,从树林那边飞迎向虫子这边。
在虫子的上方,那红衣女子悬浮于上。
好神奇的功夫!
孟姝唯心中暗叹,脸上更为惊讶。
这不是当初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红衣吗!
利用鳄鱼想要咬死她的红衣!
记得,那次事件,还死了一个男的。
本以为红衣被鳄鱼咬掉两条胳膊之后,没人救治,指定会流血过多丢掉性命。
没曾想,她的命竟是那么大!
貌似,除却没了两条胳膊,这红衣比之前还要精神百倍。
“公子,别来无恙!”
红衣盯着南羡初看,眼底是情绪复杂。
作为女人,孟姝唯能够感觉到红衣对南羡初的割舍不下。
但,也能感受到红衣对南羡初的怨恨。
当然,不管是什么情绪,孟姝唯绝对不允许外人当着她的面儿招惹她男人!
孟姝唯上前一步,随即道:“带着虫子来抢人?谁给你的胆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家大个子不爱搭理你,你还上赶着来。”
红衣面色一变,冷寒之意乍现。
“孟姝唯,上次我不敌你,这次,你绝对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
胸有成竹的怒瞪着孟姝唯,红衣闭上嘴动了动,再张开嘴巴的时候,一小巧如拇指盖的骨笛被她含于双唇之间。
下一刻,一阵嘈杂刺耳的声音响起。
陆元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下一刻,竟然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孟姝唯已经准备好了空间里的哨子,准备用控制力来反向控制那些虫子。
见陆元昏迷没生命危险,她倒是也不着急救治。
毕竟,有陆元在的话,有些能力不好施展。
在那些虫子距离他们还有两丈远的时候,孟姝唯不疾不徐的从袖口里掏出来一个紫色小团子。
张开手,远飞鸡便呈现在了她的手掌之上。
刚刚就感觉到了这小家伙跟鼓腹巨蝰的躁动,碍于陆元在,孟姝唯一直没取出来。
此时,没什么顾忌了!
远飞鸡出来后,迷你型鼓腹巨蝰自是也有了自由,被放任而出。
红衣皱眉,不知道孟姝唯在耍什么把戏。
但,她对于自己悉心研究的驭虫术很有信心。
此次,她要做的就是杀了孟姝唯,将南羡初活捉!
不要小瞧这些虫子。
此虫子大军都是红衣专门给孟姝唯研究的。
每一只虫子,包括虫子的头须在内,全都含有剧毒。
一旦沾染,没有她的解药,必定没命留存于世间!
在虫子大军距离孟姝唯还有一丈远的时候,红衣的嘴巴灵活的将骨笛收回口中。
“公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一旦被这些虫子沾上身,便会中毒身亡!一旦被虫子咬伤,更是无药可解!”
南羡初于袖口之中取出一张白纸,对着撕开两半。
留一半放回袖口,另一半捻在手里。
他微眯双眼,看都没看红衣一眼。
下一刻,红衣正欲再次开口时候,却觉喉咙一痛。
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红衣抬手抚摸到脖颈,满是粘腻鲜血!
而她身下,一片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