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闹的有些大了,据说昨个儿晚上本还在歇息的张清夫人知道了自家府上那个好色的丈夫在一个花魁的房里被人给杀了,死相这般凄惨,想着明日便要沦为全京城笑柄的张夫人立即从自己榻上起身,连夜便赶到了怡红楼。
见张清的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张夫人意料之中的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张清的尸身躺在了一旁的榻下,身形微微扭曲,头也是先后切斜,五指抽搐,一夜过去,面上泛着青白之色,那是死人才有的脸色。
仔细看去,竟是发现他左手的位置五指中的食指被人活生生的砍断了,从他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得知的。
季让在顾君卿身旁站起身来,面上更是少见的沉吟之色。
而一旁的顾君卿只是看了几眼张清后便来到离张清尸身距离略微有些远的地方的沐悠。
讲真,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沐悠亲手将人给杀了,然后自刎。
但顾君卿还是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随后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想不到什么后这才将视线放在了一旁的季让身上,毕竟他所知道的事情没有自己多,顾君卿可以回忆前世所发生的一切,尽管有些记得不甚清晰,但依旧可以顺藤摸瓜,找到线索,而对于季让来说,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分明就是毫无厘头的。
现在还没有那么快前往闽南,顾君卿在将一切事准备好之前,便抽出空同季让一块找这样岂不是更快些。
更何况自己也不知道沐悠为什么要杀张清,只不过是知道沐悠迟早会将人给灭口罢了。
这个时候季让他走到她的身边来,温和的视线不变,不过眼底却是带着几分探究,看来还是对自己有所怀疑。
顾君卿面不改色的与他对视,自己的确不知道,以及反正只要自己不认,季让能耐她何。
心里这么想着,顾君卿也不想在继续浪费时间下去,她移开视线,放在了站在他们身后正战战兢兢看着他们的怡红楼妈妈身上,话却是对着身侧的季让说的:
“如今所见,季相爷以为沐悠因为什么杀的张清?”
顾君卿像是随口一问,季让却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反问道:
“总不可能是情杀吧?”
这自己哪里知道。
他有心试探,顾君卿一无所知,倒也只好顺着他的那个玩笑,敷衍似的应了一声:“或许吧”
看出她眼底的敷衍,季让只觉得有些无趣,便只好将试探的思绪放在一旁,转眼就朝怡红楼妈妈走过去。
现下二人都知道,花魁沐悠就是初悠。
张清作为观天殿祭司,同花魁沐悠非亲非故,明面上更是没有互相得罪的地方。
那么只好将注意力放在沐悠当年还是初家贵门小姐的时候,二人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二人走到怡红楼妈妈身侧,让人坐在椅子上。
怡红楼妈妈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两位大人到底要干些什么,但是他们要自己坐下,即便看着他们站着,但是怡红楼妈妈还是诚惶诚恐的,不敢违抗的坐了下去。
只不过身形一抖一抖的,生怕因此惹了二人中的一个的不快而丢了性命。
“沐悠姑娘先前和张大人见过面,或者说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龌鹾?”
这话是季让开口问的。
怡红楼妈妈自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于是她一点花样也不敢用,老老实实的说了句没有,她从来没见过二人私下面上有联系,除了被买了初次的那天外。
仅一天的时间内,沐悠就对张清有了这般的深仇大恨吗,居然不怕死不管前途后路执意要将一名朝中大臣为官的张清给杀了。
那这未免也太疯狂了,二人都不敢相信沐悠是这般冲动的人。
他们更倾向于后者。
二人早就相识,或者说是沐悠认识张清,且在当初,张清对沐悠做过什么事情,或者又是其他。
他们不能轻易的妄下定论。
左右又问怡红楼妈妈,见她怕成这样,惶恐的表情不似作伪,仿佛想要将心肺刨出来以证清白的模样,顾君卿二人这才将她放了出去,不在继续追问下去。
怡红楼妈妈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二人只好将目光放在了张清的妻子身上,只不过这个时候张夫人还是在昏迷状态,故而二人并没有那么快前去张府,而是待在这里,继续审问着其他目睹的证人。
沐悠身边一直跟着伺候她的也就你们两个婢女,一个叫春晓,另一个则是春喜。
只不过这二人只是在沐悠成为花魁的时候才分给她两个婢女,跟在沐悠身边统共不过二十天,除了日常的梳洗打扮之外,沐悠为人话少,更不会同这两个婢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