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爷,现在可明白了?”
安王低着头低声道了句:“知道了”
大理寺少卿松了一口气,生怕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出来。
现下的局面是齐启将安王所提出的证据一一推翻了,那么接下来便是大伙质问安王,当年在苏州,你到底干了什么,是否真的只是按照先皇的旨意办事。
现场有点吵,是其他不太知道实情的大臣们的议论声。
而知道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的顾君卿还有齐匀瑾以及甄清逸三人一脸镇定。
毕竟他们知道,要想抓住安王的把柄,那是需要百分百充足的证据,这才能将他狠狠的扒下一块皮来。
很显然,这个时机他们筹备了很久,现如今刚刚好。
“既然如此,定王本无罪,安王如何说?”
安王什么都不想说,显然这种话是不可能说,故而他只能压印着脸上情绪,轻笑着回答:
“原来是本王误会了定王爷,还真是对不住,果然几年i前的事情了,现在在想果然还是会忘掉一些细节,还真是不应该啊……”
安王打着哈哈道。
“那安王爷能否告诉本世子,王爷可曾知道当年是谁作为陈府背后主使,让他们得到了这批军饷呢?毕竟这人能躲过京城里的其他大臣们,还真是厉害,本世子倒是想好好看看。”
“本王如何能知道?”
安王冷声道。
“啊,安王原来不知道哎,本世子还以为……”
后面的话顾忌言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闭上嘴,嘴唇微扬,眼睛睁的大大的,眼里满是无辜还有狡黠,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即便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然而现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顾君卿在一旁瞧着都觉得有些好笑,嘴角亦是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这个时候齐启将昨日跟顾忌言计划好了的事情到现在也该说明白了。
现下齐启无事,早就退到一边,于是站在中央位置也就安王一个人,正当大理寺少卿还想在说些什么的适合,一旁本应该默不作声的定王忽然又站了出来。
他沉着嗓音道:
“安王既然怀疑当年本王是主谋,然而如今本王解除了安王的疑虑,那么现在,安王可愿给本王一个解释?”
“……就好比,当初在苏州,本王记得当年陈府地位忽然水涨船高,也是因为安王来苏州不久才开始的,可以说是巧合,只不过,本王记得苏州最大的纺织店也是安王底下的资产,这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不过当年的有一笔记账正好被本王无意得知,上面写清楚了各种当年在苏州苏州纺织和陈家酒业合作了大笔资金还有各种开销流水账,还请皇上过目。”
一直没说话,想着当年定王的确派人在暗中跟着安王,似乎在找安王把柄的这件事情时,定王忽然唤了自己一声,齐匀瑾抬起眼,视线放在了定王手里的小本子上面。
李元不在身边,但总不可能是皇上亲自下去拿,大理寺少卿见状,很上道的亲自下去拿上来呈到皇上面前。
齐匀瑾随手翻开了那么几页,表情依旧冷淡,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看到最后的时候,齐匀瑾抬头看了眼安王,眼角像是带着几分笑,不像方才情绪那般淡然,看向安王,薄唇微勾,似笑非笑:
“安王,这里头可明确写清楚了你当年和陈府在私底下的交往甚密,直到陈府出事之后,陈府原本应该要充公的资产也被你吞食个干净,你还有什么需要狡辩的吗?”
话是这么问,可是齐匀瑾眼中却是没有任何想要听安王狡辩的意思,齐匀瑾正想着开口让人将安王带下去等着他接下来的旨意,没成想安王却突然沉声道了句且慢。
另一旁站着的顾君卿本以为事情可以差不多了,没成想安王却突然蹦出这么两个字来,吓的她心神一跳,还以为到这个地步了,难不成这厮还有什么东西能将自己推了个干净吗?
“本王自知当年鬼迷心窍,目的是想要得到那批军饷,只不过却不是本王本意,本王也只是受清王的指示,以及威逼利诱,这才不得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这几年来,本王每次都会因这件事而感到寝食难安,日日不得好梦……”
清王?
站在下首的顾君卿顾忌言以及其他人皆是一脸茫然,似乎都没想到这是当年那么一件事情,居然摊上了三个王爷了。
皇室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