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明显的比她的这个表哥来的更加稳重冰冷,一身清冷玄衣,冷若冰霜,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比她的这个表哥依旧好看许多。
想到这里,齐启顿了顿,随后暗骂自己肤浅。
“顾世子今日得空,来我定王府可谓何事?”
顾忌言闻言,抬起头,看向齐启,眸中星光微闪,笑容肆意:
“这不是看定王爷如今身陷囹圄,不好脱身嘛,说来也真是的,本世子虽然行事混账纨绔了些,但是我内心还是挺不喜欢欠着的感觉,一直记着几年前王爷对我的掩护之恩,要不是当年你给我掩护躲王爷身后,本世子的这双腿估计就要没了……”
说到这里,顾忌言狭长的凤眼微眯,眼底略过一道暗光,转瞬即逝,笑容依旧没心没肺似的:
“……以前一直没找着机会,如今倒是正好了”
他说的像是无所谓的模样,只不过定王还是不怎么愿意相信,毕竟这个理由听着着实太扯了,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齐启看着顾忌言,心里这般想着,正想要开口试探一下,没成想这人似乎是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似的,先他一步开口道:
“也是,本世子在百姓面前,就是个只会招猫逗狗爱好风流,一无是处的纨绔罢了,虽然他们说的对,但是吧,这世上说的这么多的阴差阳错,传言误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什么意思?”
齐启终于开口问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