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振兴便也真信了,立马派人将这几个人暗地里处死!
而在京城余家,余西候知道黄振兴杀了一个盗墓团伙后,内心有些狐疑,这黄振兴有事没事杀一伙人作甚?但也只是随便想想,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转眼继续处理公务去了。
以至于后面几天过去后,当他们嘴里口中的主子问到他们,然而小厮支支吾吾的说那伙人被苏州知府的黄振兴给暗地里处死后,那人当即狠狠摔了一个茶杯,怒声道:
“没用的东西!当真以为我们初家没落了吗?!小小苏州知府也敢在本候爷面前叫嚣!”
此人正是长远候府初家家主初申。
虽然初家的权基本被齐匀瑾给分光了,只不过在对付一苏州知府的这一件事上想法子还是有的。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而这边,段钧却是不太明白顾君卿方才对那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好奇问道:
“将军如何知道那些个盗墓团伙的?”
顾君卿还有段钧二人此时已回到客栈,来到一个包间里,她坐了下来,段钧也跟着坐下来,毕竟二人相处方式比其他主仆更为随意,主要是顾君卿对于主仆关系上处理的比较随意,毕竟身边的都是亲信,且两个人又都是军营摸索的,自然不拘小节。
顾君卿听到段钧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话,她勾唇:
“这个我无意中知道的”
只不过话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说,段钧只好点点头,不在开口。
这个无意知道的还真是前世自己查初家的时候给查了出来的,当时也的确初家也被前世还是皇帝,如今却是先帝的皇上知道了,并狠狠处罚了一顿。
而如今她现在才把这件事给利用起来,且这个盗墓团伙说不定可以成为一个极佳的引起沈,余,初三家合作能够破裂的导火线。
毕竟那团伙是初家的一个重要经济来源之一,虽然来钱的做法不地道,但是的确来钱快。初申定然会大怒,尤其现如今他只是个不受帝宠的侯爷罢了,挂着个侯爷名头,名下不少财产也被齐匀瑾以各种理由拿去充公,以至于他的一个经济来源被人给掐灭了,内心怎能不气,以初申那样呲牙必报的性子,定然要黄振兴赶尽杀绝!
可是黄振兴背后可是余家呀,更何况黄振兴书房底下的那个暗室指不定就是余家藏了什么东西在哪里!
顾君卿笑的满脸不怀好意,像个偷了腥的猫儿似的,段钧眼瞧着,冷不丁的打了个寒碜。
毕竟现在将军笑的虽然好看,但还是有些渗人的。
几天过去了,明日便是春日宴了,回京之前,顾君卿特地去了那艘游船,去看一下黄远还有他身边的两个侍卫,这里的船夫她已经交了钱买通好了,只需将他们三个人锁住就行,至于性命还是得留住,留到她在回到苏州的时候她自有打算。
二人直到傍晚的时候这才赶路前往京城,这回路上与来时有些不同。
毕竟有时候缘分这东西总是来的莫名其妙,顾君卿还有段钧齐齐拉紧缰绳,马儿停了下来,二人转身看向风晓晗。
“可算赶上了!”
风晓晗也停下马,喘着气道。
二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顾君卿开了口:
“这位兄弟追上我们可有何事?我们难不成见过?”
“哎,你俩就别装了,我可是认出你们俩了,就上次在黄府!”
顾君卿皱眉,怕是这人使诈,于是她继续装糊涂:
“这位兄弟,我们萍水相逢,素不相识,你这左一句装什么的,右一句劳什子黄府的,我们压根就……”
只不过她话还未说完便被这厮给打断了,他摇了摇头:
“莫要框我,我可是认出你了,毕竟你那轻功委实了得也少见的很,加上我多年的学武经验还有江湖上的一些小计俩认出你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后面他还在说,基本上都是自恋的话,顾君卿无暇去听,他们二人一回京城可是直接要回将军府,万一被这人知道了,万一行踪被暴露了,那苏州这边定是要被一些人给盯上,于是她把腰间的长剑给取了出来指着他,冷声道:
“阁下若要前往京城一人去便可,何故招惹我们二人,劝阁下还是莫要跟着!”
见他没有什么动作后,顾君卿收回剑,甩了一把缰绳后,马儿又开始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