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卿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眼里漫不经心的看着,据说是皇上送来的,为的是让她好好学习,到那时可千万不要出丑。
早该说她本来就过目不忘吗?尤其是重生后,耳聪目明,记忆更甚。
她正看着好好的,突然窗外有风吹过,她手一顿,眼眸猛地向窗外看去,在看清是狱司的暗卫时,她手松了松,随后将书放在桌上,站了起来,边走边问道:
“甄为,可是在黄府查到什么了吗?”
她问那名叫甄为的暗卫道。
随后甄为便将在黄府的所见所闻全部如实告诉了她。
顾君卿点头,原来黄振兴的书房里有个暗室。
说完一切后,甄为退下。
顾君卿转身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继续捧着那本书看着,只不过目光游离,显然心思不在书里,而是想着其他事情去了。
后半夜。
黄府上下很是安静,除了一些在守着府门的侍卫小厮正站在门外仔细把守外,也就只剩下几只狗在小声嗷嗷叫着。
顾君卿面上蒙着面具,穿着夜行衣,在黑暗里自由穿梭,后面还跟着不放心自家将军的段钧。
二人先是在前院溜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发现后,这才赶到黄振兴的书房。
段钧在后面把守风,顾君卿小心推着门,带着‘咯吱’的响声,她推门的动作更轻了。
二人进去。
环顾一周,顾君卿发现,看来只有这书房也是精致,藏满了各种名画书藏还有玉石瓷具,只不过甄为所说的木桌左侧暗角里有个机关可以打开那个暗室。
顾君卿来到那个木桌前,手小心的摸索着桌下左侧位置,直到碰到一个不易察觉的突起,她心神一动,轻轻按了下去。
暗室的门,开了。
段钧连忙跟上顾君卿的步子。
走进去后,顾君卿才发现,原来这里,当真是别有洞天,藏着不少粮食还有金银财宝,走的更深后,在看到那一地的人骨残骸后,二人停下脚步,齐齐皱眉。
但是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顾君卿耳朵一动,连忙眼神示意还未反应过来的段钧。
有人来了!
段钧点头,明白。
二人躲在角落里,看着从远到近,面容逐渐清晰的人影。
是个没见过的人。
只见他也是紧紧皱锁着眉,像是没想到进来这里能看到这些个渗人的景象,嘴里还还在嘟囔着“这什么鬼地方,黄府还真是吃人的妖怪,晦气,偷什么”之类的话。
原来是进了黄府的贼啊。
顾君卿了然。
只不过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准备等那贼人走后在出来时,站在自己身后的段钧的脚突然动了一下,且他的身后恰好有一骨头在那,因着这一个小动作踢到了那个骨头发出的声响。
那人原本要走,听到这声音,下意识的想要转身来看。
正当他走近二人原本待着的地方时,定睛一看,结果除了一颗人头残骸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听错了吗?”
他继续嘟囔。
只不过躲在他那块石板后面顾君卿以为这人要走的时候,正打算松口气的时候。
这人突然蹦到自己面前脸色带着几分冷凝的笑,冷冷道:
“阁下是谁?”
顾君卿汗颜,这是发现了啊。
既然他们被发现了,那也不好在藏着掖着。
二人站了出来。
“看我们的一样的装扮,自然也是来盗黄府的财了”
顾君卿煞有其事道。
“是吗?”
那男子满眼狐疑,反问一句。
段钧则在附和,还编了一个为什么来偷黄府的缘故:
“自然,听说苏州唯有知府的钱财最多,要不是为了赶路去京城银子花光了,怎会做此等之事?”
“至于为什么来到这暗室里,自然也是阴差阳错罢了,只是没想到……”
顾君卿话落,看着这一地的残骸,装似满眼不忍的样子。
二人一唱一和的,让那个男子非但没有相信,还嗤笑一声,骂道:
“呸,你俩真当我傻吗?如果是来偷黄府钱财,那为何方才在出口的时候有那么多,只需待在那里拿了个精光不就可以了,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只是好奇?呵,我才不信!”
顾君卿耸肩,本来也没想他相信他们,的确,他们手上什么也没有,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