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卿点头客气唤道。
既然皇上肯带着他一起在这酒楼饮酒,想必也是熟识,可以信任的,她自然也无需迂回客套些什么。
齐匀瑾见二人也算简单认识后看向自己,他点头,让顾君卿坐下来说话。
等她坐下后,齐匀瑾这才将目光收回。
李元知道他们三个要议事,自觉上前将窗纱放下,遮住这里的情况。
“顾将军,方才在武考时发生的当街人头案皇上还有我在这里也听说了,而如今听闻顾将军来到天字酒楼好像是抓到了凶手,不知将军可否为辛某解释一二,为何这凶手会在这天字酒楼?”
话落,顾君卿下意识看向辛川,又看了眼面色平静看着情绪不明的齐匀瑾。
顿了顿,似乎在想如何叙述,接着她抬起头,看着二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当街人头案发生在武考最后快要决出胜负时,大街上突然有人喊出来当然也是为了引起百姓躁动还有吸引我们主考官们的注意力,为的就是一位名叫陈刚的考生,这位考生想在最后时机向另一名考生使出暗器……”
说到这里,她特意停顿了一下,果然,皇上他们对此也是并不知情,由此可见,他们的确只是在这看看,也没有特意派人去查,是对自己的信任吗?
“当然最后这人头案需要一个人去处理,我便让曹副将先行一步,而我盯着陈刚的举动,果不其然,最后他使出了暗器,且打算偷袭将人一击致命!”
而这里倒是与前世有所出入,毕竟甄清逸是坠崖而死。
偷袭,作弊……
辛川皱眉,考场作弊于大齐律法来讲,那可是重罪,严重者甚至还要处死!
“难道顾将军想说的是,当街人头案的主凶和陈刚此人是一伙的?”
“自然,且我觉得这二人听令的也是同一个主子”
既然是同一个主子的话,那么是谁想要通过武考做些什么,入朝谋个一官半职,还是说另有目的,那么如今的局势,是谁更渴望自身权利要大,世家人多数也只是维护自己贵族权利不受别人侵入。
就连沈家余家在如今也是暂避风头变得低调起来。
也就只有安王在朝堂上自以为野心藏的很好……
“安王”
一直没开口的齐匀瑾忽然道。
顾君卿还有辛川看着他,齐匀瑾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像是不经意看向顾君卿,视线定格,他勾唇:
“不过我倒是好奇,仅凭你的一面之词还有推测不至于你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出,还是说有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顾君卿闻言,忍不住一噎,想着皇上当真是一针见血,难不成还要她说是因为前世的记忆才能这么肯定。
这不可能,即便她是皇上身边的人,这般惊世骇俗,无法言明,更何况她对如今的皇上也没有任何了解…
“皇上见笑,我也只是猜测,想着急于求成罢了”
齐匀瑾也没打算继续追问,只是看着她,像是期待她接下来还能在说些什么。
她还在想如何开口,一旁的辛川忽然道:
“既然是安王,那派人来必定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惦记上将军你手里的兵权?”
齐匀瑾瞥了他一眼,辛川自知失言,保持缄默。
只不过话已经说出来,顾君卿也只好随口道:
“或许吧”
说起兵权,她就下意识的想起自己手里藏着的半块兵符,想着这一次另一块兵符在皇上那里。
“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安王派人作弊既然是用暗器这东西,无冤无仇,为何要直接将人给杀了,与陈刚一道比试的武生有什么特殊之处?”
齐匀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却是直接看出了那其中关键,顾君卿垂眸,她还以为能够忽悠过去,到底是不自量力了些。
但又不想直接说出那是谁,毕竟当年甄家可是被先帝……
她抿唇,左右斟酌几番后,继而道:
“我也不知,可能需要好好审问便是”
说到这里,三人也没在开口,齐匀瑾低头饮茶,辛川垂眸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顾君卿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近来沈余两家一点行动也无,而如今突然的当街人头案还有作弊之事背后主谋猜测都是安王。
孰是孰非,且看日后自有解答。
酉时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