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早的回到将军府,先往前院走去,去看一下那些正在训练的顾家军。
那些顾家军很是自觉。
看见顾君卿来了,便停下手里的兵器,脸上扬起朴实憨厚的笑来,齐声冲她喊道:
“将军!”
顾君卿眼里瞬间挤满了笑意,在并不强烈的阳光照耀下,亦是漂亮到如凡中仙,画中妖,嘴角的笑意温暖的如沐春风,她爽朗一笑道:
“你们今天干劲很足啊,不像昨个儿,一个个的,懒洋洋没精神似的。很好,今天午膳给你们每人加肉!”
顾家军众人闻言,齐齐欢呼,这番热闹鲜活的一幕,直叫顾君卿脸上笑容越发浓厚,心中欣慰不已。
还好,他们还在。
正当顾君卿要回到后院思考上一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她抬起的脚步一顿,看着那站在顾家军前面正中央指挥众人练拳法的男人。
她唤道:“段钧”
段钧转身,看向她,知道将军有事找自己,他立马叫身边另一个跟他一起指挥的少年看着这里,他先走一步。
然后便跟着顾君卿一起往后院方向走去。
“将军叫我,是有什么需要吩咐属下去做吗?”
槐花树下,段钧看着面前的少年将军,如今她只不过弱冠之年,功勋却也不计其数,跟随将军已有两年时间,这两年里,足以让他对眼前人心服口服,对于她的吩咐,段钧向来也是不多问,多说,因为他相信将军。
“自然,段钧,明早需要你去看着那沈莲玉,仔细看着,万不能让人死了”
沈家沈莲玉?
想着这几天呆在后院西厢侧房的那位姑娘,段钧点头,拱手道是。
只不过那位姑娘自从被将军带到将军府,便整日未曾从西厢侧房出来过,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人安安静静的,不像是会自尽的人。
不过这几日下来,段钧差点都快以为这位姑娘是个哑巴了,毕竟这几天,那位姑娘的饭食都是由自己亲自去送的,当时也不知道将军是什么意思,如今想来,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这厢如何尚且不知,太阳在不断的往西边落下,落日的余晖照耀着金碧辉煌的皇宫,无限瑰丽,美极了。
“哦?你说是顾君卿给你提供的线索?那为什么会在京城郊外的梨花树下,难不成还是顾君卿自己藏的不成?”
怀王站在齐匀瑾下方不远处,闻言撇了撇嘴:
“皇上,你这样说难不成还是我自己藏的吗?千真万确啊,那个是我与顾君卿就坐在酒楼议事。至于为何会在藏在京城郊外的梨花树下,我当真是无从知晓。”
齐匀瑾点了点头,一脸认同:“也是,就你这成天呆在王府,不喜出门的性子,朕还能指望你些什么”
怀王:“……”
“不过也罢,这刘侍郎可是安王的幕僚之一,更何况,这账册倒是牵连了不少朝中大臣还有一些成年旧事,父王想必也是视而不见的,毕竟这大臣中都是在朝中扎根已久的世家,还有一些投靠沈家的朝中新贵”
齐匀瑾话落,怀王紧接着道:“如今这世家集中维权也是越发猖狂了,竟然把注意打到兵符军队,顾君卿刚回朝,手里有大齐的十万兵力,更何况还有骁勇善战的顾家军傍身,想必她最近定然也是没得安生了,要不然在怎么会有回朝宴发生的事。”
齐匀瑾眸光轻微一闪,他想了想,话锋一转,看向还在低头沉吟的怀王,嗤笑出声:“嗤,关于明日早朝,想必是有好戏看了”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洒在威严冰冷的朝阳大殿上。
卯时三刻,齐匀瑾这才来到朝阳殿,底下的大臣自然不敢比皇上还晚,底下人也没有人缺席。
自然还包括了顾君卿。她的位置站在季让的右下侧,只要季让微微偏头,便能看到顾君卿。
而安王则在站在顾君卿左边过道上,仅有几步路的距离。
她目不斜视,装作没看见安王那要杀人的眼神。
在上朝之前,她碰巧看见安王,只不过身边却没有习风的影子,想必被安王给处死了吧。
开始上朝,皇帝正襟危坐,面无表情,身上却隐隐散发着令底下臣子不敢直视的帝王威严。
刚开始,无人上前,像是不知道可以上奏些什么,直到柳岩青往身侧走了一步紧接着跪下身。
刘侍郎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得逞,关于柳侯爷这一番举动,他早已猜得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