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面,平时有信件或者通讯上的来往么?”
厉银花道:“没有。一个伤我那么深的男人有什么好联系的。”
罗菲道:“就算顾大勇死了,你还是不原谅他对你的薄情吗?”
厉银花道:“从他带走我的儿子顾泰霖的那一刻起,顾大勇就把我当陌路人了,原不原谅都无所谓了。”
罗菲道:“但你还是很在乎你的儿子顾泰霖,每天每时每刻都牵挂着他,牵挂着他在顾家的地位,是否能得到顾家更多的财产。”
厉银花道:“我只牵挂我儿子每天是否活的开心,其它我不管。”
“顾大勇是七月二日遇害的,你那天在那里?”罗菲直截了当地问。
“你在审问我?”厉银花不好气道。
“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罗菲强势道,“如果你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会让人觉得你是要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