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计较也是徒劳。
吴藻绝望地推开他,踉跄着冒雨前行。他隐忍着膝盖上的疼痛——血液染红了他的裤管,艰难地迈着步子。好几次他摔倒了,李侦探拉起他,他强行挣脱他的手,痛苦地摇晃着身子一高一低地走着,似一个受伤的战士,逃离血腥的战场。
终于,他们来到了停在公路上的车子旁。
吴藻稍微平静了一些,不顾浑身湿透,钻进车里,双手钳子般握着方向盘,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他。”
李侦探坐到副驾驶上,问“杀了男人?还是女人?”
吴藻怒视前方,坚定道“杀了那个女人,无耻的女人。”
李侦探眨了眨眼,规劝道“吴总,一定要慎重考虑,对你来说,那个女人无足轻重,杀了她不值得。”
“我爱她,你知不知道?”吴藻失去理智地朝他吼道,口水混着雨水从李侦探脸颊上流到脖子上。他顺手拿起纸巾擦了擦,并不答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