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
州牧府中。
此刻正在进行一场酒宴。
主人自然便是陶谦。
之前。
前方传回消息,孙观已经开始大举攻城,并且已经胜利在望了。
至于张云兵败的消息。
根本就没有回到徐州。
这一切。
自然是影密卫的手笔。
在那些斥候会徐州的路上,就被影密卫截杀。
然后。
所有的战报全部换成了喜报。
因此。
陶谦实在是忍不住,今夜便召开了这场带有庆功性质的酒宴。
要知道。
这种级别的胜利,对于陶谦来说是从未有过的。
在开战之前。
包括陈登在内的很多人,都对此表示深深的担忧。
可是。
现在不同了。
前方已经胜利在望。
陶谦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以安军心。
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
州牧府的大堂之上灯火通明,众多文武推杯换盏,一片喜庆之意。
就好像他们现在已经赢了一般。
陈登皱着眉头坐在原地,有些恍惚。
自从坐在这里之后。
他就没有喝过一杯酒,一直都是一副深思之色。
他总觉得这一次的战报有些问题。
陶谦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就是在陈登的面前证明他是错的。
因此。
这一次,他最关注的就是陈登。
他就是想要在陈登的脸上,看到后悔,失望之色。
那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睿智。
可是。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
他依旧在陈登的脸上看到的是深深的担忧。
从到这里来开始。
对方甚至连一杯酒都没喝过。
咳咳....
陶谦实在是看不下了,轻咳了一声。
立刻。
大堂之内便安静了下来。
诸位,此次前方传来捷报,实乃我徐州之幸!
来!诸位举杯,为前方将士,为孙观将军!
陶谦举起手中的酒樽,豪气干云的说了这一番话。
立刻。
在场之人均都举起了手中的酒樽,面带笑意的站了起来。
除了陈登!
陈登,你这是干什么?陶谦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
自己都做到这一步了,对方依旧不给他面子。
主公,在下以为还是等前方胜利之后,再喝这杯酒吧!陈登低沉的声音传来。
此言一出。
四周一片哗然。
这陈登真是不知好歹,说话也不分场合!
就是,如此驳斥主公的面子,真是不懂事!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徐州十万大军,还对付不了那个阉宦之后?
真是岂有此理,前方都传来捷报了,此人都还这次哗众取宠,大放厥词!
.....
四周的嘲讽不屑之声,陈登根本就不在意。
他只想要用这种方式,能够让陶谦清醒一点。
在没有彻底胜利之前。
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忠言逆耳的道理谁都明白。
可是。
真正能够做到的,却根本没几个。
很显然。
陶谦就不是其中之一。
他一听到陈登的话,立刻便猛地站了起来。
陈登,你三番五次的哗众取宠,口出狂言,我都念你是徐州的老臣不想对你怎么样!
可是你呢?到了现在都还在大放厥词,扰乱军心,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人!将陈登拖下去杖责二十,关进大牢之中!
陶谦愤怒的声音在大堂之中回荡。
这一次。
没有人愿意在陈登说话了。
因为。
就连他们都觉得陈登就是在故意找事!
这不过是他为了衬托自己的手段而已。
没有人傻到去做这种成全他人,害了自己的事情。
陈登被带走了。
他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只是冷冷的注视这陶谦,这个他一心想要辅佐的人。
哼!
看着陈登被带走之后,陶谦是一声冷哼。
今天的兴致全都被这个家伙给搅乱了。
主公不必为此愤怒,等到孙观将军灭了那阉宦之后,他自然就没话说了!
是啊主公,事实胜于雄辩嘛,等到孙将军凯旋的时候,看这个陈登是不是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