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沈若微有些不解的看着苏媚儿。
“秦飞说,新婚当天,嫂子不让他碰。并且被赶出家门,所以在我那里喝了两杯酒。”苏媚儿回忆起那时候的场景,不禁苦涩的笑了笑。
回想起新婚那日,沈若微不禁尴尬了几秒钟。
“你喜欢秦飞么?”沈若微调整了情绪,便又问。
“喜欢!”苏媚儿苦涩一笑。
“如果我愿意退出,你会好好照顾他么?”沈若微咬着下唇,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询问什么。
可苏媚儿却摇了摇头,“你退出不了。嫂子,秦大哥对你这么好,你应该珍惜。而我……”
说起自己,苏媚儿无助的摇着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处境。
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沈若微似乎明白了此时苏媚儿有些秘密,是自己不应该知道的,所以她选择了不去追问。
于是,两个女人,都不再去问,只是诉说起和秦飞在一起,所遇到的一些感动与可笑的事情。
……
正当此时,陈家的临江别苑里,早已如临大敌一般,里三圈,外三圈,全是练家子。
甚至,坐在大堂正中位置的,还是一位带着金钱四方帽的八字胡老头儿。
这老头儿嘴巴里叼着一根长烟杆子,翘着一个二郎腿,时不时拿起烟杆子,在脚跟上轻轻的翘两下,惹得地上一阵阵烟灰与火星四溅。
陈唐傲这时候则陪在一旁,不住的赔笑。
见陈唐傲那谄媚不安的样子,这老头儿不禁笑道,“陈老板,咱们也是老交情了,你还不放心我?”
陈唐傲笑道,“林前辈说的哪里话?我就是不相信局子里那几位爷,也得相信您的实力。只是,我听说,这小子确实不好收拾。一会儿你见到了,可一定不能大意。”
林恩义,来自哈市的武林高手,右手劈挂掌,可谓是名动武林。
只是,这老家伙一生掉进了钱眼里,所以只要有人给钱,他就会出山帮人处理麻烦。
哪怕这些麻烦,根本就是当事人无理取闹,他都会帮忙收拾有理的那家人。
如今来帮忙,自然是陈唐傲给了他足够的钱财。
只是,当他听到陈唐傲这番话的时候,却不禁笑道,“若是好对付,你陈老板会请我?放心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林某人的本分。你且看着吧,我一定让你再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