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秦飞却忽然哑然失笑道,“你们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严重了?就一个史密斯而已,就算他找到领事馆,也不管动我。”
薛富贵和陈医生咋舌的看着秦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秦飞说的话,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说梦话一般。
他们本还想再说什么,可秦飞却一挥手,找来苏媚儿,写一副汤剂,交给了陈医生,好让他今后好生照顾薛富贵老先生。
那陈医生在看到手中的汤剂时,不禁泪流满面。
“秦先生,我想询问一下,这副汤剂,您是从何处得到?为什么,我从未见过这副汤剂?”
秦飞不禁诧异的看着陈医生。
“怎么?你也懂汤剂?”
陈医生点头道,“我家里祖传是中医。不过,这些年中医势微。我从小被我爸拿着竹竿子敲打着,这才选修的西医。”
说起自己的无奈,陈医生也唏嘘不已。
就在华夏,多少人被迫选择了背弃祖宗技艺的传承?
不过很快他还是从这种彷徨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激动的看着秦飞。
“秦先生,您是师承那位国手?可否告知?最近,我们医院,正有意重学国医的风潮,重振国医。”
陈医生十分激动的看着秦飞,希望从秦飞的口中,得到这些精确的消息。
有人愿意学习国学,秦飞自然是十分欣慰的。
不过,对于自己的秘密,秦飞不想告诉任何人,所以他也只能提点了其他的门路。
“我这个药方,也没有什么传承,不过是针对薛老先生的症状,自己临时起意,写的一副汤剂。其实,你们熟读《黄帝内经》、《外经》、《千金药方》这些经典,就能明白用药之理。”秦飞侃侃而谈。
可陈医生却早已经惊若天人一般的看着秦飞。
能够自己配汤剂?
这若不是传说中的扁鹊在世,谁能做到?
倒不是陈医生对秦飞高看什么,若是别人说是他自己写的,陈医生定然也不会相信。
但秦飞刚才可是亲手给薛先生进行“九阳火补”,这等技术,就是如今华夏国医馆里面的那几位大佬,都未必能够这么简单做到吧?
想到这里,陈医生便激动的请求道,“秦医生,我想请您来我们科室,给我们的疗养科的医生们,讲授一些中医课程,您看,您有时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