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的江湖,很快又有另外一条消息散播开来。
“姜彬废了柳一生的功夫,柳宗师出手,为爱孙报仇雪恨!”
这消息一出,算是有了解释,让一众人明白为什么柳元昊会对姜彬出手。但紧接着又有人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柳一生那是内劲大师的修为,姜彬竟然废了他的功夫?
“这姜彬又是什么人啊!”
能够废了武道大师的功夫,必然也是赫赫有名之辈,但为什么江湖上没有人听过姜彬的名号?
“号外,号外,郑家家主郑太丘发出声名要约战姜彬!”
又是一条消息,这消息一出,原本沸腾的江湖更加沸腾了。
郑太丘卡在内劲大师已经多年了,据说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他也要对姜彬出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姜彬不仅和柳家有仇,和郑家关系也不怎么样。
“卧槽,不行,不行,老子今天说什么也要知道姜彬是谁!”
“快,快,这是发财的机会!”
有人想到了机遇,整个江湖都想知道姜彬是谁,如果能够拿到姜彬的一手资料,岂不是发财了?
西岭,雪峰。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站咋那里,眼神阴鸷。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天地格格不入一样,漫天的雪花竟然没有一片落到他的身上。
“你来了?”
良久,有着一道沧桑的声音传出来,而后又是幽幽一叹。
“何必呢?”
“我孙子死了!”
白袍老人低喝道,接着眼神里满是恶毒之色,大声吼道。
“我要他偿命!”
“他是宗师,如今华国为数不多的宗师,我起了卦,陈宗师那里生死不明,我这里不过是苟延残喘,如今华国就剩下你们两位宗师了。”
山洞里有着声音传来,有些许的无奈。
“我孙子死了!”
白袍老人又是一声,同样的那声音低沉到可怕。
山洞里半晌没有回应,而后又是幽幽一声长叹。
“错不在他,柳一生先挑起的事端。”
“我只有这么一个孙子,二十出头的内劲大成,有望在不惑之年晋升宗师!”
白袍老人声嘶力竭的嚷道,而后那眼神阴冷的可怕。
“我来不是请求你的意见的,只不过是通知你一声。”
丢出这句话之后,白袍老人直接背转过身子,径直下山。
山洞里,那行将就木的老人周身散发着死气,又是一声长叹。
再他身边一个小童满脸疑惑。
“师父,不阻止他么?”
“阻止不了,我出不来山,为师的样子你也知道,只能靠雪峰的寒意压制住死气,如果我出了雪峰,一炷香必亡。”
说这话的老人一脸戏谑。
曾经他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啊,怎么就落到这般苟延残喘的地步。与此说岁月不饶人倒不如说武道残酷,迈不出那一步,一切不过是一抔黄土。
没有人知道他活了多少年头,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看着身体周围弥漫着的死气,老人苦笑了下。赵长生的时代终究不在了。
“大哥,你真的不打算出去躲躲?”
别墅里,看着姜彬一脸镇定,周天琪道。
这些天他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打听了一番。
“那柳元昊可是武道宗师啊!”
“武道宗师怎么了,那古大师还是宗师呢!”
姜彬直撇嘴,一个柳元昊而已,他没工夫理会,他现在整个人一门心思都在思考究竟去哪里在弄点古玉来。
“这次不一样啊,大哥!”
周天琪嚷嚷道。
“那古大师不过初入这个境界,但柳元昊不一样,柳元昊十年前就是宗师之境,如今又闭关十年,十年啊,大哥就是头猪也能悟出点门道来!”
“那你十年能悟出门道么?”
姜彬反问道。
“我…”
周天琪语音一顿。
这大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