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躬着身子,男子头发花白,圆脸,颧骨略高,看上去就有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事实也的确如此,这男子是周家的管家,如今周家在东海一家独大,可以说男子算的上一人之下。
只不过此刻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威严,反倒满是苦涩。
“钱叔,你跟着我也有十多年了吧!”
男子面前,周学良坐在沙发上,轻轻的吐出一口烟。
“是。”
唤作钱叔的男子应声道,嘴角的苦涩更浓。
杂文胜那个蠢货,可把自己坑惨了!钱叔深知道面前男子的恐怖,嘿道起家,曾经洗白,如今又重归嘿道,而且达到了曾经都不曾达到的巅峰。
整个东海尽在他的掌握之下!“钱叔,不是我对不住你,而是有些人…谁都惹不起!”
说这话的周学良微眯着眼睛,脑海里逐渐有一道影子浮现,那是一个青年,瘦弱,清秀。
却是一人压尽整个东海!
“我得给他一个交代。”
丢出这话周学良也不啰嗦,直接将一把刀丢到茶几上。
钱叔额头上满是汗珠,看着那明晃晃的刀锋,整个人都在颤抖。到最后他一咬牙,直接摸起刀,对准自己的胸膛刺下!就在刀即将刺破皮肤的时候,周学良拉住了他。
“一只手就够了!”
周学良淡淡的说道。
钱叔神色一松,也不啰嗦,扬起刀,对着右手直接落下。
哐当。
刀子落下。鲜血四溢,那只断手看的人头皮发麻。
鲜血染红了茶几,周学良轻叹了口气,而后又丢出一张银行卡来。
“这里面有100万,省着点花,足够你养老的了。”
姜彬不知道因为他的那个电话,有人掉了一只手,看着面前已经蔫下去的杂文胜,他也是摇了摇头。
“姜先生,姜哥,不,爷爷,爷爷!”
杂文胜一把抱住姜彬的大腿。
“我,我错了,我错了,我有眼不识金镶玉!”
扑通一声,杂文胜跪了下来,头砰砰砰的磕在地上。
他的靠山已经倒了,不单单是靠山,甚至说杂文胜知道这一刻如果他不求得这个青年原谅的话,兰陵将再无他立身之地。
那个曾经他认为一只手就可以碾死的实习生是一个他无法想象的存在。
“您大人有大量,您高抬贵手,您就放过我吧!”
所有人全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他们知道一点。
那个叫姜彬的青年不简单!他说摊牌了,就真的摊牌了,一个电话就能够让有周家做靠山的杂文胜完蛋。
几个之前嘲讽姜彬的销售也是瞬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