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叹,来不及掏手机拍照,人就欻一下消失了。
钱禹温几乎是连拖带拽,把曹冲带着跟上那台出租车。
;我草,简直是奔丧啊,开那么快,也不怕超速拍照。这是牌瘾上来了;
虽然他功夫高深,可这一路跑,还是给累得够呛。
司机开车直奔10多里外的一家麻将馆,并在附近停下车。
钱禹温也停下,远远指着那台车和司机说:;你瞧,他是老娘生病了吗?是跑这里会情人、打麻将来了,没准他老娘早死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他养。;
曹冲快窒息身亡,停下来之后,胸腔差点爆炸。
这么一路狂奔,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他喘息着,脸色煞白,看司机走进麻将馆,顿时一愣:;难道我错了吗?;
钱禹温手叉腰,大口喘息地盯着他:;大体上来说,你的三观很正,没有错。不过善心如果被人利用,有时候和杀人的刀也没区别。人是不能看表面的,就比如我,你说我为富不仁,难道这个司机就是好人?;
曹冲眼睛眨巴眨巴,说不出话来。
就这件事来说,他很佩服钱禹温,至少眼睛是毒辣的,速度也够毒。
不知不觉中,曹冲已经有几分崇拜他了。
;晚上睡不着,好好想想这件事。;
钱禹温招手又叫来车,报上地址,让曹冲上去。
;你自己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今晚这一顿跑,钱禹温简直是累断肠。
回到家,澡也不洗,躺下就睡。
睡着了,居然还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旁边无菌灯打下来,周围还站着一圈人,好像在研究他,解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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