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禹温冲保镖喷了口烟。
保镖呛的直咳嗽,怒道:你正经点!
试问还有比你们少爷更不正经的吗?
钱禹温本是随意怼的一句话,不料保镖竟然语塞,脸也腾地红起来。
嘿,看来你们少爷的确不太正经。钱禹温道,别害怕,我对你们不正经的少爷没啥兴趣,现在告诉我,地下拳场在哪?
你找地下拳场做什么?
保镖立刻警惕地看着他。
你管得着吗?
钱禹温一瞪眼,他立刻又萎靡不振,浑身发毛。
这家伙太可怕了吧?保镖暗道,瞪眼发怒的样子好像野兽,以前从没见过这种人。
此时负三楼阴森森的,走道没有第三个人。
保镖有心转身离开,却又想到临来时李少给的命令:我今天就要这匹野马,驯服了能给老子赚很多钱!你要是搞不定他,提头来见我!
别以为这是开玩笑,那死胖子疯起来,什么都敢做。
保镖深吸口气,挺起胸膛,决定给钱禹温来点厉害的。
请跟我见李少!
他用力按住钱禹温肩膀,故作冰冷地说。
先给对方来个下马威,免得他太嚣张,保镖这样想。
可谁知,他手刚搭在钱禹温肩膀上,立刻就被巨大的力道震飞,胳膊差点脱臼。
啊!
保镖触电般地缩回手,倒退几步,更惊恐地看着钱禹温。
而钱禹温则淡定地吹了吹肩膀,仿佛被他摸一把就沾了很多灰尘一样。
我说,能别动手动脚么?钱禹温笑嘻嘻道。
他分明是笑,保镖却觉得那眼神仿若出鞘利刃,刀刀锋利。
我、我们李少想见你。
这保镖之后,就一直来回重复这句话。
神经~
钱禹温懒得听他啰嗦,索性再行寻找。
可保镖也一直跟着他,苦苦哀求,既不敢靠太近,也不敢走太远。
唉!做人真难~
铃铃铃!
保镖接听电话:喂,少爷,是,可是他不愿意去嗯,可是我一个人搞不定
从他支支吾吾的声音中,钱禹温意识到这电话就是之前帮他做推荐人的那个油腻胖子打来的。
怪事,这家伙要我干嘛?去帮他打黑拳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击剑选手?
想到后一种可能性,钱禹温禁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电话另一端,李玉林怀里抱着浓妆艳抹的大美女,大马金刀坐在五楼专属于他的包间里。
黑海岸对贵宾会员有优待,专属包间,无人打扰,在娱乐会所像在家一样放松和舒服,这就是他们的服务口号。
你等着,本少爷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李玉林一拍身边的女人:去,自己玩去。
哎呀李少爷,没您我玩什么?玩空气吗?女人嗲声嗲气道。
玩儿蛋去!李玉林起身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哎呀讨厌
手指尖还残存着女人的温度和香味,李玉林哈哈笑着出门去。
刚走到门口,有个保镖带着一女孩走来。
少爷,人来了。
李玉林打量了一番那姑娘,长得又瘦又小,头发干枯,也不够水灵,实在是太差强人意了。
他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摆摆手:哎呀,这都是什么货色?带走带走!
可是,老王就只有这一个女儿了呀。保镖为难地说。
那就不要女儿,只要钱!让他如数还钱就好,别忘了利息。
原来这女孩的爸爸,欠了李玉林一大笔钱。
今晚她过来,只不过是想要‘替父还债’。
想到家里背负的巨额债务无法清偿,女孩浑身一哆嗦,扑通跪倒在地。
求您了李少爷,你收下我吧,我替您打工,为我爸爸还钱。
李玉林厌恶地踢开她,保镖也赶紧上前拉起女孩。
呵呵,替我打工?知道你爸爸欠我多少钱吗?90万,只是本金!连本带息,现如今要还我102万,我这已经是非常仁义的利息了。你替我打工?能赚多少?哼,回去告诉你爸,把厂子里、家里能卖的都卖掉,赶紧还钱。
说完,李玉林甩手走人,还不忘冲保镖吆喝:多带两个人,我们去驯服野马。
李玉林带了十多个保镖,直奔地下拳场所在的楼层。
哼,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两只手。我这儿有这么多打手,可不是那帮吃干饭的臭保安!
李玉林骂骂咧咧,来到钱禹温跟前。
钱禹温被监视他的保镖折腾的够呛,那家伙简直就是狗皮膏药,打不走骂不退,脸皮厚的好像城墙拐角。
我说兄弟,你不对付啊!
李玉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