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啰嗦。
钱禹温一声令下,阿凯赶紧爬进车内坐着。
车子发动,缓缓行驶在马路上。
家住哪?
曹杨路。
自己买的?
不,公司租的,我是经理,自己一个人住一套。
钱禹温笑:看样子贵哥对你们不错嘛。
是,是,贵哥是好人。阿凯猛点头。
既然贵哥是好人,你怎么还净干坑他的事儿?钱禹温从镜子里瞄了他一眼。
阿凯一哆嗦,腮部肌肉一抽:您、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知道吧?做过什么事,一旦暴露,会把贵哥拖下水。
阿凯冷汗淋漓,手抖的好像筛糠。
你有个好友,头像是梅花A的,那个人是谁?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
钱禹温本想诈他一下,没想到一猜即中。
钱、钱爷,您怎么知道这件事?阿凯惊恐地看着他。
钱禹温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往支路上驶去,停靠在路边。
你说呢?钱禹温转头盯着他。
那一瞬,阿凯又产生错觉,好像一头狂狮盯着自己,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啊呜吞掉他一样。
豆大的汗水流淌下来,挂在他鼻尖上。
说啊,你们一起做过什么?钱禹温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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