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这里,闭上眼,我要做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骆璃心里很好奇,但不害怕。
和钱禹温虽然认识不久,却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心。
他的心,好像金子一样真诚。看似不羁的外表下,掩藏的是善良和正义。
在骆璃眼里,钱禹温简直就是英雄电影里的男主角。
所以无论钱禹温叫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怀疑。
躺下之后,骆璃很紧张地闭上眼。
钱禹温道: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请相信我。把上衣脱下来,只需要脱到胸口部位,露出腋窝即可。
骆璃忐忑极了:为什么?
因为我要帮你治疗一下。
骆璃腾地翻身坐起,吃惊地瞪着钱禹温:你要做什么?
帮你治疗。钱禹温淡淡笑着。
骆璃上下打量他:别开玩笑了,我去了岛国、高丽国,花了近200多万,都没有治好呢。
那只能说明它们技术不够,看我的。钱禹温自信而俏皮地眨眨眼。
骆璃对他的信心莫名其妙增强,十分羞涩地将袖子褪掉,在胸口上方打了个结,遮住羞处。
打完结躺下,骆璃闭上眼道:可以了。
虽说是闭着眼,可还是留了道小小的缝隙,她想知道钱禹温有没有偷看。
这可关乎人品。
虽说骆璃被他的颜值征服,但心底深处还有一丝理性。
而透过缝隙骆璃发现,钱禹温似乎从头到尾都背对着自己,在她脱衣服的时候并未偷看。
呼!
骆璃松口气,还好,这人人品可以。
而事实上呢?
钱禹温是转过身,打算避嫌,谁知道对面柜台玻璃,居然把骆璃的影像清晰地印了出来。
这玻璃有年头了,毛愣愣的看不清晰。可是架不住钱禹温视力好啊,简直跟4K高清没区别。
好白,好细腻。
钱禹温看的呆愣愣。
除了狐臭和脸上的痣,骆璃简直可以说是粉雕玉琢。
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有狐臭,简直是天妒佳人。
想到骆璃的善良单纯,尤其是那套房子,钱禹温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一定要把她治好。
他看的太投入,口水哗哗流,鼻血差点流出来,乃至于竟然没听到骆璃的呼唤。
好了
骆璃叫了好几声,钱禹温才慌忙答应着转过身。
闭眼别动,要相信我。
‘相信我’,这几个字简直让钱禹温有点羞愧。
刚才偷窥人家姑娘的身体,是不是太表脸了?哎,算了,原谅你了!
钱禹温深吸口气,将所有杂念排除,轻轻抬起骆璃的玉臂。
那条手臂非常僵硬,显然主人很紧张。
别紧张,没事的。钱禹温轻声道。
通过脉象,钱禹温很快查清楚骆璃体臭的原因。
湿热淤积,堵塞毛孔,导致狐臭。但这只是普通狐臭病人的病因,骆璃的病因,显然更复杂些。
打个比方,普通狐臭好像是给毛孔做了一层防水,骆璃则是三层甚至四层。
难怪她身上的味道会那么重。钱禹温暗道,找到狐臭的原因了,可导致狐臭这么严重的缘故在哪?
他目光定格在骆璃的脸上。
既然想不通狐臭,那就先看看这块斑吧。
皮肤上的痣、斑,几乎都是色素沉淀、黑色素细胞堆积造成。深究原因,大概和身体素质、内分泌等有关系。
刚才通过脉象,钱禹温已经知道骆璃的体质偏湿,这也是造成脸上这块痣如此严重的缘故。
这些问题,能否通过玉净瓶灵液简单处理?
钱禹温决定先从痣下手,保守点。
他起身在诊所里寻找,找到一盒针灸用的针,还有酒精灯等物品。
你在做什么呀?骆璃听到乒乒乓乓开橱柜的声音,越发忐忑好奇。
别怕,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钱禹温安抚她。
回到骆璃跟前,钱禹温用针小心翼翼挑开痣旁的皮肤。顿时一股恶臭的黑水流淌出来,别说钱禹温,连骆璃自己都被恶心到。
啊!她叫起来。
痛吗?
不是很痛,好臭啊,以前在手术的时候,也有过这种事,你是在挑我的痣么?
嗯,别乱动。
钱禹温反手取出玉净瓶,将针沾了沾灵液,开始给骆璃清理创口。
一股淡淡的清凉在骆璃面部扩散开来,她情绪由紧张奇异地转为平静,心情前所未有的宁静着。
骆璃体会到宁静所带来的美好,这是她20多年的人生中一直渴望和追求的。
灵液稀释着痣,黑水越来越少,骆璃也越来越舒服,竟然睡了过去。
让钱禹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