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捂着脑门,额头一道血口子,脸上全是尿。
他连哭带喊,等看到钱禹温那双阴冷的眼睛,瞬间闭嘴。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鸡皮疙瘩掉一地。
“自己扇还是我动手?”钱禹温点上根烟,脚踩着窗台盯着对方。
那人一哆嗦,咕咚咽口唾沫,哭兮兮道:“大哥,你问都不问,就要打人?”
“还用问?”钱禹温嗤道,“动手吧,别啰嗦了。你要等我动手,那可就晚了。”
想起刚才那一幕,那人浑身汗毛竖起,忙道:“我自己打,打多少下?”
“随便,我喊停再说。”
那人心里懊恼极了,可想到三千块,狠狠心,打了!
啪、啪!
他左右开弓,慢吞吞扇自己耳光。
“速度,力度,都给我涨上去。”钱禹温眉头紧锁,呵斥一声。
凛冽的气势,让那人感觉自己好像三伏天呆在冰箱里,冷的直哆嗦。
啪啪、啪啪!
他赶紧加快速度,一下接一下给抽自己耳光。
本以为自己抽起来,最起码不会那么痛,谁知钱禹温盯的比谁都紧,稍微有懈怠,便是一脚踢过来。
迫于无奈,那人狠狠抽打自己,直到嘴角、鼻孔出血,钱禹温才喊停。
“现在肯告诉我,视频到底在哪?”
“呜呜呜~”那人嘴里含着一口血沫子,哭兮兮道,“我倒是一直想说,您也不问啊。视频我删除了,不过在我手机里有备份。”
“给我。”钱禹温手一伸,那人乖乖把手机递给他。
“谁要你手机?我要视频!开蓝牙!”他嫌弃地避开那只手机,吼道。
“是是,我这就传给您。”
传好资料,钱禹温瞄了一眼。这个视频比之前那人发给他的要完整许多,包括这些人的车牌、路线等,甚至经过走道时的对话。
“这就对了,哦,还有,这几天我或许会用到你,别想逃跑,随时听命。”看完视频,钱禹温转身走人。
那人颓丧地坐在窗户底下,嘀咕道:“您这么厉害,直接打上门去啊,何必折腾我?”
“折腾你?你若不是惹了我,我真懒得鸟你。”钱禹温丢下一句话,离开公厕。
“哎!我真特么倒霉,居然踩了地雷。一边得罪不起,另一边更得罪不起。现在倒好,走也不敢走,钱估计也拿不到了吧?”
他一拳狠狠捶到地上,砰一声,皮开肉绽。
回到公司,钱禹温叮嘱李雪:“不要担心任何事,你们只管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交给我来办。”
“钱大哥,你打算怎么处理?”李雪担忧地问,“看他们疯狂的样子,真怕不知哪天来上班,又看到满地狼藉。”
“放心,这是最后一次。”钱禹温淡淡一笑,“我给你邮箱发了个视频,记得保存好。如果又需要,就把它放到网上去。”
“什么视频?”
“物业监控视频。”
“什么?”李雪十分吃惊,“可刚才警察来调查,物业上的人告诉他们,监控坏掉了,你哪来的视频?”
“这么大的大厦,监控怎么可能全坏?我自然有办法得到视频,总之你听我安排就是。”
“嗯,好,钱大哥我信你。”李雪使劲点头。
钱禹温笑了笑:“都别担心,加油干,我看好你们!今天午饭我请客,回头让饭店给送过来。”
“谢谢钱总!”
大家精神振奋,晦气一扫而空。
“拜拜,不耽误你们工作了,我还得处理点私事。”
钱禹温冲他们摆摆手,转身离开。
望着他高阔的背影,李雪心里十分踏实。接触日久,她慢慢感觉,有这样一个靠山,人生似乎都容易不少。
这是个可靠的大哥哥!
钱禹温走出电梯时,已经和那个新‘网友&rs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