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我做什么?你说我做什么?!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我无非是想要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罢了,难不成这就是死罪?!”
“对,在我叶家,这就是死罪!”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一声比一声更高。叶天士雷霆震怒,吓得屋内所有人都瑟瑟发抖,当然钱禹温除外。
听到父亲这句话,叶文倩凄惨一笑:“是么?我倒是觉得,生在叶家是死罪。”
叶文倩身体在颤抖,钱禹温忙拍拍她背,柔声道:“不要哭了,没事的,让我来好么?”
“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
叶天士眉头紧锁,冲钱禹温不客气地说。
当他看到钱禹温的手落在女儿背上时,叶天士差点气疯,冲上去一把推开钱禹温。
“把你的脏手,从我女儿身上拿开!”
叶文倩刚才就很吃惊父亲的变化,这一出更是让她无比震惊。在她印象中,父亲何曾跟别人动过手?
“爸,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呀?有话难道不能好好说?!”她嘶喊着。
翁玉娟坐在一旁垂泪,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其实一直在劝阻,只是被所有人忽视。
而钱禹温,早在叶天士冲过来时就已经闪开,谁也没察觉,刚才叶天士只是轻轻碰到他而已。
“不要吵了好么?让我来说几句……”
钱禹温淡淡地说。
他声音不大,气势却很足。
俩父女的火气,暂时被他压制下去。
叶天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拨弄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背着手在客厅里走了两步,而后回头对钱禹温说:“好,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