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伯愣了愣,无奈苦笑:“是哈,死鱼当作活鱼医。”
李老伯很无语,暗道,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挺靠谱,怎么这会给人感觉这么不妙呢?他有点后悔介绍两人认识,万一给弄死了,老王还不得恨他一个包?唉,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到底是不靠谱。
钱禹温看出两人的无奈与狐疑,笑着将瓶子打开。
别说,瓶口一开,两老都觉得精神振奋,心情也随之开朗。一个两个都想,随他去吧,能活就活,不能活再说。
钱禹温朝鱼缸里撒了点灵液,那水质变的更纯澈。
王老戴上老花镜,再拿起放大镜,蹲在地上仔细看。
“哎?老李,你说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玻璃变通透了呢?我这可已经是顶尖的超白了,不能更好。”
“老王,不是你的错觉,但也不是玻璃变通透,我觉得是水质改善。哎哟,你瞧这鱼,是不是活泛了?”
“对对对,那尾巴好久没摆这么有力了,眼珠子,对你瞧,有神吧?”
俩人越说越兴奋,凑一对观赏那条银龙鱼。
钱禹温收起瓶子,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王老伯站起来,拍拍发麻的腰腿,而后激动地握住钱禹温的手:“小钱,没想到你真的很厉害。这么一点点药水,竟然就把我的鱼给治好啦!”
“小意思,嘿嘿。”钱禹温笑嘻嘻道,“往后再有这种事儿,直接找我。”
不过他觉得,经玉净瓶灵液治疗过的鱼,这一生都不会再生病,没准还能成精呢。
别说鱼,就这一缸水都不需要换。
但这些话他都没说,免得两位老人刨根追底。
王老伯非常高兴,对待钱禹温态更热情,也更自然,俨然已经成了忘年交。
除了救爱宠之恩,王老最欣赏的就是钱禹温的豁达。从头到尾,这小伙子没问过一句关于他个人信息的事,做哪一行,家住哪,什么都没问。
交友不问出处,只看人品脾气,这也很对王老伯的胃口。
李老伯心里愧得慌,暗暗责备自己,刚才为何要那么想这小伙子,分明是个很有本事的小家伙,自己却看轻人家。真是不该!
三个人在这小公园里,消磨了整整一早上,谈古论今说鱼,不亦乐乎。
将近八点时,钱禹温提议请他俩吃早饭,三个人便步行到几条街外的一家老店吃饭。吃饭时,王老电话响起。他一看来电显示,喜滋滋地说:“是我小儿子。”
“接吧。”李老伯道,又转头冲钱禹温道,“这老家伙,儿女众多,这个小儿子是他六十几岁生的,厉害吧。”
钱禹温稀奇地瞪大眼:“厉害,确实厉害!”
王老伯居然羞红脸,嗔道:“你这老东西,在小孩子面前瞎说什么?喂,儿子,我在吃早饭呢,嗯,老地方,来吧!”
没多久,一个年轻人急匆匆来到店里。
钱禹温一看,顿时一脑门黑线,这天下无奇不有,来的居然是那个倒霉蛋儿。
倒霉蛋儿一看到钱禹温,也是愣住,接着哈哈大笑:“爸,你怎么跟我朋友在一起啊!”
这位倒是不含糊,直接把恩人认做朋友。
“是吗?”王老伯也很吃惊,“我们也是朋友,来我介绍,这是我儿子王逸轩,这是我小朋友钱禹温。”
“你好!”
“你好!”
钱禹温迫不得已,和王逸轩重新认识了一下。
李老伯哈哈大笑:“老王,人家俩早就认识,还需要你介绍?”
“没事,重新认识也好。”王逸轩坐下,高声叫,“老板,来添一笼包子。”
四个人吃早饭,有说有笑不亦乐乎。
……
电钻嗡嗡响,在叶文倩的门框和门板上各钻了个眼儿。
打眼儿的是叶家从物业请来的工人,工人边打眼儿边琢磨:“好好的门,干嘛要打眼儿呢?”
“好了,你看怎么样?”打完眼,工人问姜妍。
姜妍黑着脸,随便应付道:&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