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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渐行渐远。
更多的,则是匆匆看一眼,然后赶自己的行程。这当然不排除有人天生冷漠,其实更多的是惧怕惹麻烦,以及大家现在都很累了。
躺在地上的,是个演员,穿着白雪公主的裙子,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旁边两个男演员,正为叫医生过来,还是抬她去医务室而闹矛盾。
“麻烦二位让开!”钱禹温走上前,不客气地说。
目测那演员是犯了心脏病,这么年轻就有心脏病,若不是先天性,便是累出来的。
但无论哪种情况,她的两个同伴处置方式都极其错误。
钱禹温现在只消看一眼,便判断她正在危重状态,再不及时处理,怕是要挂。
那两人穿着道具服,戴着假头套,回头看到钱禹温,没好气地问:“你是谁?”
“我还想问你们呢,身为员工,此时应该是在后台准备演出,怎么跑到园外来了?”
钱禹温虚张声势地瞪着他们。
果然,那两人哑口无言,讪讪地躲开,却又不敢离太远,焦急地在一旁等待着。
钱禹温蹲下来,捏起女演员的手腕,脉搏微弱。
“让一让,这里怎么回事?”
有一个洋腔怪调的声音传来,原来是个棕发碧眼的老外。
老外身边,跟着个华国女孩,手挽着手,十指紧扣。
那老外一脸大胡子,看年纪,都能做女孩老爸了。
“对,你让一下,我老公是医生。”女孩趾高气昂冲钱禹温道。
眼前的场景,让钱禹温瞬间想起前女友。
他目光冰冷,扫了两人一眼,并未搭理他们,只是专注地为这病倒的女演员探脉。
“亲爱的,我们别管他了,随他们自生自灭。”
女人见钱禹温不理不睬,心里很不爽,拉着老外就要离开。
那老外倒是没在意这些:“不行,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喂,你也是医生吗?没有医疗器械,无法进行科学的检查,怎能断定她得了什么病?”
“湿热、心肌炎,低血糖。”钱禹温一口气报出三个病症。
“嗤,又是中医又是西医,我看你是神棍吧?”女人嗤笑,“老公我们走,不要搭理这种人,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