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冲钱禹温感激地笑了笑。
钱禹温道:“没事吧,刚才吵什么呢?”
“没、没什么,谢谢。”女孩道。
那男人倒在地上哎哟喂地叫着,爬起来后,冲钱禹温扑过来。
“小赤佬,你敢打我?”
“你哪只眼看到我打你了?可以进来吗?”
女孩点点头,钱禹温顺势走进门,随手又关进门。
环顾四周,屋内陈设老旧,但平时打理的应该还算整洁。客厅内的老木头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旁边的简易电脑桌上还有一台台机。
屋内又闷又热,地上很多杂乱的物品,应该是刚才吵架留下来的。
一个年轻小伙子,用毛巾捂着脑袋,从卫生间走出来,郁闷地看了一眼钱禹温:“你是谁?”
毛巾殷红,看起来受伤了。
“我是路人,你们家桌子差点砸死人了。”钱禹温回答。
小伙子愣了一下,接着冲中年男人道:“让你别乱来,看出事了吧!”
中年人爬起来,一巴掌抽向小伙子的脸,打不过钱禹温,我还治不服你了?
“你们不交房租,还有理了?”
他离小伙子很近,可钱禹温看出他的意图,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他手腕。
“有话好好说,这么喜欢动手动脚,不如跟我试试?”
钱禹温的大手紧紧攥住男人的手腕,几乎能听到肌肉摩擦骨骼咯咯的响声。
男人疼的汗涔涔,大叫道:“痛啊,放手!”
“你也知道痛,就坐下来好好说话!”钱禹温道。
“你算哪根葱?”男人嘴还很硬。
钱禹温一瞪眼:“我是你老娘舅!”
“怎么还骂人呢?”
“骂你了,不服吗?”
他瞪眼时锋芒毕露,男人和他一对视,顿时萎了,低头别眼,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反正没好话。
“到底怎么回事?”钱禹温问。
那小伙子回答:“我们租他的房子,他忽然跑来涨租金。”
“我的房子,爱怎么涨怎么涨,你管得着吗?不服去别处租,别住我的屋!”
“可你一民宅,非要往写字楼的价位上靠,是不是有毛病?”小伙子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