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妥啦?”他问。
“嗯。”
“别那么死气沉沉的,没什么大不了,走吧。”
“去哪?”
张灵心显得有些茫然。
“当然是回家。”
“我在魔都没家了。”
“先去我那里。”
钱禹温不由分说,带着她上了出租车,回到家中。
为了照顾张灵心的心情,钱禹温忍痛把主卧又让出来,自己依旧睡客房。
虽说也没做什么体力活儿,可是折腾了这么久,两人都有些疲乏,大白天收拾了一下躺下就呼呼大睡。
梦境里,钱禹温总是想着那个瓶子,还看到一个漂亮婉约的小姐姐在云端里冲他笑。
丁零零!
欢快的电话铃声,在傍晚时分把钱禹温吵醒。
他抠掉眼角的眼屎,迷迷糊糊接了电话。
“喂,哪位……”
“温哥哥!”
电话里,传来李君雅兴高采烈的声音。
“昂,君雅,咋啦?”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能走路啦!”
“怎么,你原来不能走路么?说的自己好像那啥一样……”
“不是啦,我扔掉拐杖啦,医生帮我检查,说骨折已经痊愈,好神奇!”
“嗯?!”
钱禹温一下子清醒了,他腾地翻身坐起,眨巴眨巴眼。
“你再说一遍?”
“我的腿彻底好利索啦,现在已经出院,马上回剧组呢。”
“是吗?呵呵,恭喜啊。”
钱禹温陷入巨大的惊喜之中。
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
骨头伤了,哪有那么容易愈合?李君雅之所以这么快就出院,如无意外,应该和自己的瓶子有关系。
钱禹温低头看了看左手掌心,瓶子的痕迹已经淡到完全看不见。
他尝试意念沟通,慢慢的,伴随一阵白雾,有个虚影浮现而出。
那影子非常淡,几乎是全透明的。
咔哒!
卧室门打开,张灵心走出来。
“你饿么?在干嘛?”
没有回答。
她看到钱禹温痴痴呆呆望着手心的样子,禁不住有些担心。
睡了一觉,张灵心的焦虑与失落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她开始反思。
“其实钱禹温和我一样,也是经历了那件事。虽说他没有被背叛,可一样看到了血腥和人性恶的一面。人家救了我,还处处迁就我,我也该迁就他才是。”
于是她出来想和钱禹温聊一会儿,顺便商量晚上吃点啥。一出来,看到钱禹温发呆的样子,十分担忧。
快步走到钱禹温跟前,她弯腰仔细端详这个面容清绝的年轻人。
“喂,你怎么了?”
“我没事。”钱禹温抬头笑道。
“没事干嘛老看自己的手?”
“手?哦,你看我手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啊!”
“没有白雾什么的?”
“你眼花了,出幻觉了?小说看太多了吧?”
钱禹温嘿嘿一笑,暗道,看样子,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瓶子了。
这倒也好,免得费口舌解释,没准还生出事端。
探究瓶子的秘密,慢慢来吧。目前来说,钱禹温已经知道的,就是它的修复功能,至少对人体是有效的。
“晚上吃什么?”张灵心问。
钱禹温道:“随便,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
“那我们出去吃吧,我知道有个小馆子,做的红烧蹄膀很好吃。发生这么多事,吃点大肉补补身体!”
张灵心故作坚强地笑着,实际上满脸憔悴。
钱禹温点头:“好啊,走!”
两人穿戴整齐,出门去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