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的赵大成觉得自己落面子了,当场就放了狠话,说他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二天,阿璎家的田地全都被人给毁了,院墙也被人扒了,房顶也被人给捅了,更可恶的是阿璎出门办事回来的路上差点被人拉进小树林给侮辱了。
都知道这些事是赵大成干的,可一没有证据,二是阿璎家里就爷俩压根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在成武家吃饭喝酒的顾慎之他们听到这样的事情那还得了,光这事就忍不了,更何况赵大成还是死对头玄甲军的人。
当即一队人兵分三路,一路去了阿璎家帮她盖房顶糊院墙,宽慰她爷俩别害怕。
一路去了赵大成家,把他家的院墙扒了,把他家的房顶捅了,还把他徐老半娘的老娘拖去大树林给吓唬了一顿。
最后一路人马就去了玄甲军军营那边等赵大成的消息。
得了消息的赵大成当即带着上百个人急匆匆冲了出来,走到半道的时候中了顾慎之他们的埋伏。
当时顾慎之带的人少赵大成的人多,虽然最后是赢了,但付出的代价也很大,各个都挂彩了,这也是游击队的人个个脸比染坊还要精彩的原因。
原本和玄甲军打这么一架不是不能说的事,只是一个他们是偷溜出去的,这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还有一个是他们和赵大成玄甲军动手的时候下了狠手,八个人被拧断了胳膊,十几个人被打断了腿,还有几个被踹伤了小老二,其他的一些小伤就更不计其数了。
“当时打架的时候他们没认出你们来?”
叶欢欢问。
“没有!我们都蒙着脸呢,只说自己是路见不平的英雄好汉!”
顾慎之道。
“那阿璎和她爷爷呢?你们不怕赵大成回去找他们报复?”
这事因阿璎而起,赵大成那样的无赖找不到顾慎之他们自然是会回去找阿璎和她爷爷的。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平阳侯夫人过几天要出嫁,我娘得给她安排陪嫁丫鬟,我把阿璎塞了进去。她爷爷我们前儿偷偷塞给了蔺大夫,让在他的手底下打杂。”
“这还差不多。”
叶欢欢点头,一个进了平阳侯府,一个在陷阵营,根本就不怕赵大成会找到他们。
这事顾慎之做的还挺靠谱。
“现在轮到你了,我们能不能赢可就全靠你了!”
顾慎之巴巴地看着叶欢欢,他现在真是把所有希望都压在她身上了。
“是啊!全靠你了!”
“我们游击队不能输的!”
其他士兵们跟着附和道。
“你们真的都这么信我啊!”
被这么多人这么郑重其事的委以重任,叶欢欢还挺心虚的。
“你不会说你不行吧?你不是说你刀枪剑棍样样行的吗!”
叶欢欢眼里闪烁的心虚光芒吓得顾慎之瞬间拔高了声调。
“这是个人赛吗?我一个人行有个屁用啊!”
叶欢欢瞪了他一眼。
“那怎么办?”
顾慎之的脸瞬间垮了,跟着一起垮掉的还有他身后所有兄弟们的脸。
“顾慎之,你们有完没完了?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
厉少勋赵泰安那边等急了。
“不能力敌那就只能智取了!”
叶欢欢摸了摸自己扎手的络腮胡道。
“怎么个智取法?”
顾慎之和他身后的兄弟们异口同声问道。
叶欢欢没说话而是转身看向厉少勋和赵泰安“我们还要再商量一下,要不你们先比吧!比完赢的那队和我们比,这样就不用耽误时间了。”
厉少勋和赵泰安也不疑有他,真的就两队人马先比起来了。
趁着他们比赛的功夫,叶欢欢忙把顾慎之和其他人招呼了过来,嘀嘀咕咕在他们耳边出起了主意。
等她嘀咕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这样的主意你也出的出来,你这么**道的啊!
没人说话,但大家的表情都是这个意思。
“想赢吗?”
叶欢欢问。
众人立刻点头如小鸡啄米。
“想赢就照我说的去做,还有,咱这不叫**道,咱们这叫智取!”
叶欢欢一本正经道。
众人:好吧!你脸皮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边,众人一哄而散,那边,墨臻逸负手走上观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