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过鬼的房顶给踩塌了。
随后不等金满库和惠娘开口,她就揉着屁股骂骂咧咧出了房间。
之后是顾慎之恬不知耻的叫了起来“哪个说水榭的景色好的,不也就这样!”
也是不等金满库和惠娘开口就灰溜溜跑了。
最后,屋里的房上君子就剩无暇一个人了。
无暇很尴尬,倾国倾城的俊俏面孔涨得通红,到底是第一次偷听墙角跟又没有过被当场抓包的经验,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和叶欢欢顾慎之那样潇洒脱身。
“是顾慎之硬拽着我来的。”
他解释。
金满库和惠娘看向他的眼神,除了赤果果的不信,还有偷听被抓包的人都这样说。
“我真是第一次。”
不被相信的无暇急出了冷汗。
金满库和惠娘神色眼神不变,偷听被抓包的人都这样说。
“你们相信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无暇第三次解释。
可还是一样的苍白无力,金满库和惠娘还是偷听被抓包的人都这样说。
“要不这水榭我出钱你们重新翻修一遍?”
解释不相信无暇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他坚信,没有钱解释不了的误会,一车不行就两车。
果然,金满库的态度变了,一把松开怀里的惠娘抓过无暇的手,笑眯眯一副有钱万事好商量的态度和他亲切寒暄了起来。
“哎呀,我这水榭的房顶确实是不怎么结实,要是盖个纯金的那肯定结实,保证以后你再上去偷听绝不会塌!”
无暇嘴角抽了又抽。
纯金的……
再上去偷听……
呵呵,你可真会打算盘,还有,我是那么不要脸的人吗?再上去偷听!
金满库前后的巨大反差看得惠娘一脸吃惊,这,这还是她的玉面小郎君吗?不是,是狼君吗?
不过,随后她就笑了,不管是郎还是狼,只要他还好好活着其他的就都不算个事。
是的,叶欢欢和珠儿没说错,她得慢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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