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厉少勋等人还在。
顾慎之觉得自己为送贺礼伤了钱袋子不把自己的肚皮吃撑不划算,他不止自己吃,还要硬拽着厉少勋嘉誉郡王赵泰安陪他一起吃。
厉少勋看着这么热闹的场面再看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想起那个此刻不知道在何处,不知道过得怎样的小姑娘,心里失落难过的紧,也不介意留下多喝几杯。
带着面具赴宴的嘉誉郡王这时也趁没人取下了面上的面具,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吃的时候还不忘朝顾慎之甩几个恶狠狠地刀子眼,都是这个欠揍的,那日出宫之后他还特地去找父王告状,说自己毫无人性要对念之辣手摧花,气得他爹把他绑在柱子上抽断了三根藤条。
不想让人知道这么丢脸的事,今天在宴席上他全程都带着面具,不吃不喝硬挺着等到宾客散去。
吃饱喝足了的赵泰安看看左边忙着扒拉饭菜的嘉誉郡王,看看右边闷头喝酒的厉少勋,觉得没意思极了,不过随即他就找到有意思的事情了。
平阳侯府大门口,金满库正靠在惠娘的身上,是将整个身子都靠在惠娘身上。
“嘘,嘘,嘘!”
赵泰安忙招呼桌上其他三人。
厉少勋等人齐刷刷朝他指着的方向看去,这时正好看到金满库双手搂住了惠娘的腰。
啊呀呀呀!这个可就更有意思了。
四人同时起身,蹑手蹑脚的朝大门前走过去。
“你放开我!”
惠娘用力掰开金满库箍在自己腰肢上的手,可金满库多大的力气,岂是她一个弱娇娘能掰得开的,恰在这时她眼角余光瞧到了正蹑手蹑脚赶来凑热闹的顾慎之等人。
“你们赶来过来帮忙。”
她喊道。
“哎呀!我醉了!你扶我!”
顾慎之扶着自己的脑袋大叫一声后趴进了厉少勋的怀里。
“我也醉!”
另一边嘉誉郡王趴进了赵泰安的怀里。
“我们都很忙,还是你扶着醉酒的寨主回房吧。”
四人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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