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和羊也都尸骨无存了。
这岂止是有仇,简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叶欢欢想拉架,奈何身手不行,也怕拳脚无眼伤着自己,她看向身边唯一靠得住的高手。
“哎呀——”
她的视线刚落在苟询身上,他就叫了起来,然后就看到旁边的珠儿松开了狠狠拧在他腰上的手,转而迅速抱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
“姑娘,他头晕!”
呵呵,还真是晕的及时呢!
“姑娘,他真晕。”
珠儿完全忽视叶欢欢眼里的痛心和谴责,双手仍紧紧抱着苟询的脑袋,满脸都是心疼之意。
苟询前几天被老爷揍得伤还没好呢,现在又让他去,这俩个人都是不能得罪的,冲上去拉架那简直就是拿自己当人肉沙包。
谁的男人谁心疼,她当然心疼自己的苟子。
叶欢欢痛心疾首的看着珠儿。
珠儿,你变了。
为了个苟子,那么实诚的你竟然学会撒谎了!
“姑娘,你就放心吧,为了你,他们都不会真伤着对方的。”
对叶欢欢眼里的痛心和责备,珠儿完全视而不见,还心安理得的反过来劝她别操心。
“我是担心他们伤着对方吗?我是心疼这些没了的鸡和羊,我还没吃饭呢!我饿!”
叶欢欢没好气瞪了她一眼。
这丫头,有了男人就忘了主子。
“那让夏妈妈给你先下碗面,我在顺便告诉你,王爷和银叔什么仇什么怨。”
“你知道?”
叶欢欢很吃惊。
“知道啊!”
珠儿点头如小鸡啄米,随后一把推开苟询靠在自个肩上的脑袋,拽着叶欢欢进厨房去找夏妈妈。
“你怎么会知道?”
叶欢欢很奇怪。
“老爷告诉我的啊。”
珠儿又恢复了实诚的本性。
“那怎么我不知道?”
告诉珠儿不告诉自己,好奇怪啊!
“老爷以为你知道。”
不怪珠儿这么说,叶欢欢跑去问金满库自己的身世时说自己记得从前的事了,哪知道她的记得事是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
很显然,有关墨臻逸和银满仓的事,她一点都不记得。
这煞风景的糟二爹,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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