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和卢颖儿!
这个消息不止让叶欢欢兴奋,琥珀郡主楚宁郡主的眼睛也都跟着亮了。
“走走走!帮忙去!”
叶欢欢边说边撸袖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咱们要不要多带几个人?别到时人少了吃亏。”
楚宁郡主真诚建议道。
“有我呢,怕什么!”琥珀郡主拍着胸膛信心满满道,然后还主动伸手牵住了旁边的顾念之“走,带你打架去!”
急得满头大汗的小宫女闻言,嘴角抽了又抽,她来禀告是想让她们去劝架拉架的呀,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怕把事惹大呢。
“王妃,郡主,今天是咱们贵妃娘娘举办宫宴的日子,若是出事还把事情闹大了只怕不太好。”
小宫女忍不住提醒道,贵妃娘娘虽然现在正得宠,可就是因为得宠才更要万事小心才行,尤其现在前朝后宫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
“好像是哦!”
三人觉得小宫女的话有道理。
没一会,叶欢欢又开口了“不过咱们光看热闹不出手帮忙,这样事情就不会闹大了!”
“对呀!对呀!”
琥珀郡主和楚宁郡主欢喜赞同道。
随后,三人在小宫女嘴角抽得更厉害之际拽着顾念之不见了踪影。
四个人连跑带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地,可意外的是,在这并没有看到欢喜公主和卢颖儿如预料中的那样两人蓬头垢面衣衫凌乱的纠缠扭打在一起,也没听到凄厉的哀嚎惨叫声,更没有血肉横飞的凶残景象。
相反,此刻二人,安静如鸡。
究其原因,在欢喜公主和卢颖儿之间多了一个人。
欢喜公主看着眼前这张坏自己好事还笑得没皮没脸的妖孽面孔,气得小脸酡红,还一鼓一鼓的。
卢颖儿看着无暇同样小脸酡红,只是她不是气的而是羞的,巴巴看着无暇的眼神像是恨不能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你这么帮她,你是喜欢她吗?”
欢喜公主冲无暇气冲冲道,大眼睛里隐隐含着愤怒。
无暇看着终于肯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话的欢喜公主,内心欢喜不已。
自那日被她赶出永宁宫后,她便没再与他开口说过一个字,这些天,他日日将从各处搜罗来的好东西好玩意送去永宁宫,东西她倒是全都照单收下了。
就在他满心欢喜以为欢喜公主终于被自己感动原谅自己指日可待之际,却见宫里的宫人不管谁都有一件自己费尽心思搜罗来的东西,就连倒马桶的都有。
他去永宁宫找欢喜公主,欢喜公主却避而不见,只派了个小宫女给他递了个纸条,上面写着既然东西已经送给她了,当然是随她高兴处置了。
不过,若是他小气心疼想把东西收回去,她可以找宫人把东西全都要回来,一样不差的全还给他。
还给自己,当然不!
他送东西的目的就是让她开心消气的,只要她高兴,怎么样都行。
可后来,他送的东西她就不收了。
去问,欢喜公主不止避而不见还连纸条都没有。
这肯定是更生气了啊!
这几天愁得他啊,吃不下睡不着,不止眼角鱼尾纹多了几条,早上梳头的时候还发现了好几根白头发,吓得他破天荒的把头发都束起来了。
因为束发,原本男女莫辨的容貌多了几分男儿的俊朗。
可他此刻束发的行为看在欢喜公主的眼里,根本就是明晃晃对自己此前眼瞎没认出他是男人的讥讽。
为什么现在才束发?
不就是因为觉得该骗的人都骗了,该耍的人都耍了,该闹的笑话也闹了,可以收手了么!
可凭什么他就只骗自己一个人啊!耍了自己,玩弄了自己的真心,他的良心都不会痛的么?
尤其现在更过分,她好不容易才在这里等到卢颖儿,打算趁和她争吵打架之际把从叶欢欢那里得来的药粉擦在卢颖儿身上,让她好好出出丑,报了自己被她嘲笑瞎眼的仇,可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大坏蛋却在自己把药粉撒了一半之际冲出来坏自己的好事。
玩弄了自己的真心还坏自己的好事,坏了自己的好事竟然还笑得出来,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可恶的人自然要和可恶的人在一起,所以怒不可遏的她故意当着卢颖儿的面质问他,拦着自己是不是喜欢卢颖儿。
“你以为呢?”
无暇故意不答反问,他清楚,这个时候若是解释拦着她不把事情闹大是为了有暇,她肯定会气呼呼转身走人,他宁愿她和自己争吵也好过对自己完全不理不睬。
“你这么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