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之气势汹汹冲叶欢欢质问道。
“我爹?我爹怎么了?”
叶欢欢被他问得一头雾水。
“惠娘骂你爹是个要吃嫩草的老不修老牛,说她嫁猪家狗都不嫁给他!”
顾慎之说到这脸都绿了。
“啊!?”叶欢欢登时傻眼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爹和智能方丈联手欺骗惠娘。”
“什么!?”
叶欢欢震惊了。
事情是这样的。
年关将近,惠娘忙完了手底下所有的事情决定去福耘寺祈福,因为最近的这段日子她只要出门就特别的不顺,不是被偷了荷包就是差点被凭空掉下来的茶碗砸了,就是在路边买个肉包子都会被人踩一脚。
蹊跷的是,她前脚刚进福耘寺后脚就碰到了智能方丈,智能方丈突然眼神古怪的围着她转了好几圈。
转的惠娘心里直犯嘀咕,好一会后智能方丈冲她说她要大难临头了,还是有血光之灾危及生命的那种。
这话若是别的什么和尚道士说的,惠娘肯定会认定他是骗钱的神棍,可现在说这话的是德高望重的智能方丈啊,而且他随后把她前几天的遭遇都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了,这下惠娘更被吓白了脸,但这时智能方丈冲她摇手让她别害怕。
惠娘问他如何化解,智能方丈说只要找个命硬面中带煞的男人冲喜成亲就行了。
命中带煞惠娘听说过,面中带煞的说法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刚问这个到底是怎么样的,智能方丈就伸手指着人群中一个身材健硕长了一脸络腮胡的男人道“就是他那样的,容貌凶神恶煞的能抵挡掉所有劫难,有这样的人在枕边相伴,这辈子你都会无忧。”
惠娘定睛一看,吓白的脸当即浮上了一抹红晕。
“那人是我爹?”
叶欢欢问。
“你说呢?”
顾慎之气急败坏道。
“那这不是好事嘛?”
叶欢欢不解道。
“呵呵,好事!”顾慎之冷笑一声“你爹是干了件好事!惠娘起先是相信方丈的话的,只是毕竟要嫁人,这和她的坚守相违背,她酬谢了方丈后就走了,但走到半道她又不放心,想去找方丈要个平安符,谁知道转身折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你爹揪着方丈的前襟威胁他。
方丈说他能帮的忙已经帮了,能说的话也说了,可你爹说没得到惠娘要嫁给自己的准信所以不算,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之际惠娘冲了过去,对着你爹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气得哭着撂下了那句这辈子就是嫁猪嫁狗都不嫁给他这个想吃嫩草的老不修老牛的狠话。”
叶欢欢这时都气得也想上手抽自个老爹两个耳光子了,闯下了这么大的祸竟然还有脸威胁自己,他到底哪来的脸骂自己是白眼狼?就问他哪来的脸!
“惠娘现在人呢?”
叶欢欢气急败坏问道。
“在房里。”
顾慎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我去看看。”
“别!”顾慎之忙将她拦住“她现在情绪不好,我刚从她那出来的。”
昨儿顾慎之回来后心情大好,想找个人分享自己带着妹妹在嘉誉王府立了大功的事,只是爹娘都在房里忙着折腾,他琢磨来琢磨去后想起了惠娘,巴巴跑到惠娘那,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惠娘赶了出来,说从今往后只要他还在金满库手下做事就别在她面前出现。
他当场就懵了,站在房门外拍了半天门,哀求的话说得口干舌燥了才知道了这让人哭笑不得的真相。
“你爹为了惠娘可真够是豁得出去的,连智能方丈都敢威胁和利用。”
说这话时,顾慎之气愤的脸上闪过一丝钦佩。
“那是不是还得就这事表扬他一番?”
叶欢欢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径直去了后院。
在顾府下人的指引下,叶欢欢在顾念之房间旁边的一间小房间里见到了正坐在窗前黯然伤神的惠娘。
站在房门口叶欢欢随意扫视了一遍,房间虽小但收拾的井井有条,温馨之间还有股女儿家独有的柔情。
惠娘穿着湖湘绿的衣裳靠在窗前的罗汉床上,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被衬得欺霜赛雪,衣裳的衣领袖口都绣了精美的花纹,前襟更是绣了几朵娇媚的海棠,花娇人更娇,只是满脸满眼的落寞之色让人瞧着心疼。
叶欢欢轻轻咳嗽了一声,惠娘闻声回头,看了她一眼后匆匆抹了眼角的泪水起身。
见到叶欢欢她并不惊讶,也没面露嫌恶之色,请她进屋斟了一杯热茶后就径自坐到绣架后面低头绣花。
虽然一肚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