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誉郡王也走了过来。
父子俩的愤怒情绪感染了墨臻逸,他忙收回此时不该有的思绪,沉声道“虽然镇国公手上的兵权交了一多半,但你们别忘了,楚襄王手上的兵马合计起来有几十万,他还有暗中勾结的北燕军马,真把他惹急了,我们没有多少胜算。”
他手上虽然有十几万兵马,但是陷阵营还在筹备中,真要硬拼他没有胜算。
“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嘉誉郡王气急败坏道。
也不怪他这么生气,他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娘亲从鲜活的一个好人慢慢枯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每每看到娘亲发病撕心裂肺的喊着妹妹的名字,他就心如刀绞,恨不能立马就提到去砍了镇国公和楚襄王的脑袋。
“十年都等了,还在乎再多等这一年吗?”
墨臻逸淡定问道。
“一年就够了?!”
嘉誉王原本心急,但听到墨臻逸淡定的喊出只要一年反而一脸诧异。
“我是希望只要一年就够了,但能不能做到不看我,而是他们。”
墨臻逸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嘉誉厉少勋等四人。
嘉誉王朝四人看去,一样的灰头土脸,虽然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但每个人身上都有了从前不曾有过的沉稳气息,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成果还是相当明显的。
“你是说吞了玄甲军?”
嘉誉王想起了在议政殿金满库和镇国公发誓打赌的事。
“不,”墨臻逸摇头“是重振虎豹军!”
“重振虎豹军?!”
屋里众人皆惊。
“吃了玄甲军,再打场名震边关的大胜仗,我要重振虎豹军。到时,该报的仇全都要报,该算的账全都要算!”
墨臻逸沉声道,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冷峻。
嘉誉王的神色也跟着变了,好一会后他冲墨臻逸指了指自己书房的方向“我有东西给你。”
说完先抬步离开了。
墨臻逸离开前又朝叶欢欢看了一眼,意外的是正好和她朝自己看过来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她应该也没想到自己会看她,眼里闪过一抹诧异,随后便冲自己笑了,眸子晶亮,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子。
墨臻逸有些沉重的心情刹那就明亮了两分。
“等我,很快。”
出门前,他还柔声与她叮嘱了一句。
叶欢欢点了点头。
“哎呀!好酸!”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骤然响起。
叶欢欢闻声回头,就看到顾慎之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冲自己做着鬼脸,声音里全是调侃戏谑之味。
“怎么没酸死你!”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她心里倒是甜滋滋的。
“你还是不是兄弟啊!别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顾慎之走过来,也不管自己身上满身的灰尘,直接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嘉誉的肩膀上。
嘉誉皱了皱眉头,没吭声,只是不时回头朝后院的方向看去,显然是还不放心自己的母妃。
“你还会饿着?你没撑破肚皮都是老天爷对你格外开恩。”
顾慎之满京城都是情妹妹的光荣事迹叶欢欢可没忘,虽然他最近消停了不少。
其实说起来,眼前的四人就独独嘉誉郡王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也一直都没听说过他和哪家姑娘交好或者是倾慕哪家姑娘。
“对了,过几天举行宫宴,你们参加吗?”
有暇无暇兄妹在京城没什么朋友,叶欢欢想着他们几个要是都能参加肯定会更热闹。
“这还真没办法回答你,我们最近忙得很。”
顾慎之如实道,有热闹可以凑他固然喜欢,但他们现在手上有更重要的事。
“忙什么?和玄甲军比赛吗?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热闹的精彩的赛事?有的话我也去凑个热闹!”
对于和玄甲军的赛事,叶欢欢可是一直都跃跃欲试的。
“和他们比赛还早着呢,得年后,我们现在是内部在竞争比赛,谁都不想输了。”
顾慎之摆手道,随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旁案几上的点心大口吃了起来,忙了一天,他还就中午的时候随便扒拉了几口冷饭,早就饿了。
“内部竞争比赛?比什么?”
叶欢欢好奇凑了过去,随后厉少勋和赵泰安也都走了过来,伸手将顾慎之手里盘子里的其他糕点给拿走了。
“我让人去准备晚饭。”
嘉誉郡王见状转身去吩咐下人了。
“吃喝拉撒什么都比,赢了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