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半路埋伏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
这个侍卫正是镇国公派去伏击叶欢欢花轿的首领,平阳王府前他派了好几拨流氓去捣乱,为了更确保万无一失,他便又在去长青王府的必经之路上派了人伏击。
没想到,这些人藏着还没现身就被人全都给迷晕了,花轿顺顺利利进了长青王府,叶欢欢也和墨臻逸拜堂成了亲,但好在他在长青王府布下的人得手了。
“谁?”
镇国公气得攥紧了拳头,这个坏他好事的人要被他抓到了,必将他粉身碎骨不可。
“是,是……”
侍卫首领吞吞吐吐,不仅不敢说,甚至连正眼看镇国公一眼都不敢。
“说!”
镇国公急得拍案而起。
“是大少爷!迷晕的侍卫里有人中的迷药少,迷迷糊糊中看到了那人的正脸是大少爷。”
侍卫首领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
听到又是这个名字,镇国公的身子晃了晃,觉得身上所有的血气都直往脑袋上蹿。
“又是这个孽子!竟然又是这个孽子!”
听到侍卫首领这样说,一直趴在地上瑟瑟缩成一团的管家差点要哭了。
这可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啊。
他被镇国公关进柴房以后,绞尽脑汁结合这些日子前前后后发生所有的事情才编出了这么个保命之计。
他知道,自己编的这些就算是卢凌霄当场全都否认了,国公爷也是不会相信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又送来了这么个板上钉钉的真相来。
他的老命,他的小乖乖的性命都能保住了。
“来人,赶紧去给我把那个孽子找回来!我要打断他的腿!我要掐死他!”
到了这个时候,镇国公再也顾不得什么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不好见血的忌讳了。
镇国公一吼,院子各处立刻涌来了不少侍卫,就在镇国公要下命令之际,走廊上深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暗色身影。
那条走廊明明是点了灯的,但灯下人的面色却看不清,只看得夜风将他披在身上的披风吹得高高扬起,还发出呼啦啦的声音。
“谁?”
侍卫首领冲他喊了一声。
那人没回答,而是大跨步继续走了过来。
直到进了院子,众人才看清他的容貌。
不是别人,正是镇国公要去找的卢凌霄。
布满蜿蜒丑陋伤疤的面孔因为没有面具的遮掩,因为那道还没擦去的血迹,也因为晚上光线不好,这个时候显得特别的狰狞可怕。
“孽障!”
镇国公是气不打一处来,从侍卫手里抢过马鞭就朝卢凌霄的脸上挥了去。
啪——
清脆的鞭子声在夜空骤然响起。
卢凌霄没有躲闪,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的脸上伤口旋即崩裂,血肉也当场从伤口里翻了出来,殷红的血迹喷涌而出。
镇国公没料到他会不闪躲,因为靠得近,他自己的脸上也被喷上了不少血迹。
原本气得恨不能将他掐死的镇国公,见卢凌霄盯着自己的幽暗眸子里是彻骨的恨意,浑身还充满杀戮之意,有些愣神,好一会后他才回神咬牙切齿问道“我问你,是不是你迷晕的那些侍卫?”
“是!”
卢凌霄承认的很痛快,只是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任何情绪,镇国公也就没法子去揣测他这么干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了。
“我再问你,福耘寺夫人带着梁夫人梁芷珊上香,你是不是也动了手脚?”
“下下签是我换的,摔下阶梯也是我动的手脚!”
卢凌霄还是承认的很痛快,甚至还说出了更多的真相。
镇国公闻言,气得血气翻涌得更厉害了。
趴在地上的管家却傻眼了,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被他蒙对了。
“那竟生翻车也是你……”
“是我,是我,全都是我!”
镇国公的话还没说完,卢凌霄就承认了所有的事情。
“为什么!?”镇国公彻底怒了,大掌掐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是你爹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和我做对!你是要气死我嘛!与其被你气死,还不如我现在就掐死你!”
镇国公边吼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甚至因为太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迸出来了。
被掐着脖子的卢凌霄没有闪躲也没有反抗,而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给了他骨血,也给了他生命的男人。
他想死,死在这个他称之为爹的男人手里。
他的命是他给的,他现在就还给他。
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的卢凌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臭小子,我打死你!我现在就打死你!”
寒风刺骨的院子里,衣衫褴褛浑身血肉模糊的他被下人压着跪在雪地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