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我不吃吗!”
叶欢欢没伸手,原本胃口就被乍没了,这烤羊腿还油汪汪的,她更不想碰了。
“姑娘,你拿着!”珠儿先是往她手里塞了块帕子,随后将烤羊腿塞了过来,“今晚是你和王爷的洞房花烛夜,你要不吃饱点,晚上干什么都会没力气!”
叶欢欢原还想着羊腿塞都塞进来了,那就尝尝,她也很长时间没吃过山寨兄弟们亲手烤的羊腿了,正欲张嘴珠儿这话一说,她瞬时咬不下去了。
她狠狠瞪了珠儿一眼“赶紧把你的小心思给我收了,王爷都成那样了,洞什么房!”
把她说的好像她猴急的要霸·王硬上弓似的,她有那么不道德和没人性吗?
“我是说王爷昏迷了走道都难,让姑娘你吃饱了,好扶着他拜堂和进洞房呀!姑娘,你想哪里去了!”
一脸无辜的珠儿话音刚落,抬轿子的顾慎之他们就憋不住大笑了起来。
笑得很大声,连轿子都跟着抖。
叶欢欢不想说话了,把羊腿塞还给了珠儿,省得顾慎之他们真以为她要吃饱了做什么趁人之危辣手摧花的事情。
“那姑娘吃糖吧!”
没有眼力见的珠儿又从窗户里塞了两把糖果给叶欢欢。
叶欢欢这次倒是没拒绝,剥了一粒扔进嘴里。
迎亲队伍一路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有爹和山寨兄弟们亲自护送自己出嫁,叶欢欢放一百个心。
这出嫁的情形倒是和她以前在山上时想的差不多,穿着大红的喜服,画着美美的妆,美滋滋的坐在花轿里带着厚厚的嫁妆,由爹和山寨兄弟们敲锣打鼓的送下山,嫁给自己中意的俏儿郎。
虽然少了嫁妆,但叶欢欢知足了,毕竟其他的条件都满足了,唯一可惜的是,银叔不在,还有其他的山寨兄弟们没来。
叶欢欢坐在轿子里正感叹惋惜着,轿子却在这时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传来了顾慎之的叫嚣声。
“王八崽子,识相的赶紧给爷爷我们让开路!”
王八崽子?卢竟生?
可是卢竟生不是才被爹和顾慎之拔光了脑袋上的头发,压根就没脸出来见人么!
叶欢欢好奇,想推开轿门看看,刚要动手耳边传来了珠儿的声音“姑娘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来啊!出嫁娘半道下轿子也是晦气的。”
伸出去的手瞬时缩了回去,随后耳畔传来了金满库的声音。
“自己送上门来,看样子真是活腻了!”
“我并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是想来看看她。”
说话声竟然是卢凌霄。
看?
看谁?
看自己?
叶欢欢气得跺脚。
他有病吧!自己上次不是和他说过了么,从今往后当不认识,他走他的独木桥,别碍着自己走自己的阳关道。
他这个时候拦着自己的轿子几个意思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曾经和他怎么样怎么样过呢!
还有,爹就在这里,他是想害自己被爹打算腿杆子么!
等王爷醒了知道这事,怕是也不会轻易饶过自己的。
坐在轿子里的叶欢欢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随后外头又传来了金满库的声音“赶紧给我滚开!”
“我不会耽误你们很长时间的,我只是有几句话要与她说。”
坐在马背上的卢凌霄攥紧了手上的缰绳。
他知道要是错过了今天,心里要说的那些话怕是这辈子都没可能有机会说出来了。
“呵呵,先是看看,现在又说有话要说,你们姓卢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之后,便是激烈的打斗声,没一会又传来了兵刃相交的声音。
坐在轿子里什么都看不到更无法出去的叶欢欢更急了,她掀开窗帘看向珠儿“珠儿,卢凌霄带了多少人来?”
“没有,就他一个人骑了一匹马。”
珠儿如实道。
“那现在谁占上风?”
“自然是老爷了!哎呀!见血了!”
珠儿刚回答完就指着前方惊呼了起来。
“血?谁的血?谁受伤了?”
叶欢欢吓的魂都要没了,她可不希望自己大喜的日子爹还受伤啊。
虽然她对自个爹的身手有信心,可卢凌霄的身手也不是盖的,更何况刀枪无眼。
“是老爷!老爷!”
“啊!?”
叶欢欢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