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而且死因特别的可疑。”
“怎么个可疑法?”
叶欢欢和顾夫人一唱一和的在素年面前继续演着双簧。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素年的耳朵则越竖越高。
“听我家大人说,全身都是黑的,死的时候眼睛睁得老大,还各个七窍流血,这就是被人害死还死不瞑目的样子啊!”
“不会的!不可能的!”
素年的情绪终于如叶欢欢预计的那样激动了起来。
起身喊出了这句话,她又猛地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脸色一白后又忙坐下。
抓住了这个马脚,但叶欢欢没揪着不放,而是接过了素年的话说“对呀,不会的!不可能!那兵部尚书和镇国公以前还是亲家呢,怎么可能会对兵部尚书一家子下这样的毒手?”
“亲什么亲!他是兵部尚书才是亲家,不是兵部尚书那就是没用还有可能会对自己产生威胁的弃子。
镇国公若真是有情有义,以他的能力,真心想救兵部尚书一家会一点都帮不上忙?
即便脱不了罪,总不能想办法把他们安置到一个不那么荒凉的地儿去吧,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家被发配到荒无人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边疆去呢?
什么都不做,那就证明他压根就没想救,去了荒芜人烟的边疆,那才好动手啊!你看,这下死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查都查不出来啊!
还有,这段时间镇国公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忙,屁颠颠满京城的世家望族去套热乎,就是想再给卢竟生寻门能给镇国公助力的亲事。”
顾夫人说了这么一大堆,叶欢欢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所有的心思都在素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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